今天要给大家分享的,是兴智家庭教育纪录片《闪光少年行》的主人公——文泉。
16岁的文泉被同学们称为“小杨哥”,担任学生会主席,自信阳光,敢于站在台上表达自己,甚至成为了带领其他同学突破自我的“那束光”。但谁也想不到,一年前,他还是个低头走路、不敢说话、在自我否定中挣扎的少年。
文泉成长于一个典型的中国式严苛家庭。父亲因自身成长经历艰苦,文化程度有限,对儿子采取的是“打击式教育”。“不要夸他,他会翘尾巴”,这是父亲常挂嘴边的话。
在文泉的记忆里,父亲除了打就是骂,除了否定就是贬低。“你这样子怎么办呀”“学了有什么用,回来还不是一个鸟样”——这样的语言像刀子一样,一次次刺向少年的心。

母亲虽然心疼孩子,但在家庭紧张的氛围中,也常不自觉地加入指责与抱怨的行列。父母因工作压力、生活琐事产生矛盾时,文泉往往成为情绪的出口。
“除了打就是打,除了骂就是骂”,母亲回忆道。家庭氛围长期压抑,一家人甚至“每次出去一下也会吵起来”。

在这样的环境中,文泉渐渐活成了一个“沉默的影子”。
“走路都低着头,背挺不直”,母亲这样描述他。最致命的是,他内化了这种否定:“对一件事情还没去做,就已经说肯定做不到,我不行。”自卑、无助、压抑的情绪笼罩着他,他觉得自己“人生都废了”。

转机出现在他接触兴智教育后。兴智老师第一次见到文泉时,就察觉到他内心“压抑了很多很多的东西”。与文泉深入交流后,兴智老师发现这个少年的家庭境遇、学习困扰和人际关系问题,与自己曾经的经历惊人相似——都缺乏父亲的力量感和规则性,都在不断自我攻击。
真正的改变始于一次小小的关怀。文泉记得第一次在活动中摔倒,兴智老师立刻上前关心询问。“其实那时候摔倒并不痛,但我能感受到老师给我的关心。”这种被看见、被在乎的感觉,对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

更大的突破发生在他第一次被鼓励站上舞台。“当时紧张得要死,手都在抖,整个身体都抖来抖去。”但在兴智老师“勇敢站上去,哪怕不说话也很好”的鼓励下,他颤抖着完成了第一次公开表达。

事后文泉被问及:“以往有人这样鼓励过你吗?”他沉默片刻,轻声回答:“没有,一个都没有。”
正是这第一次的“被看见”和“被鼓励”,像一束光射进了文泉封闭的内心。他开始意识到:“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可能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吧?为什么不去多尝试一下呢?”

这种心态转变带来了行动上的巨变。当学生会招新需要面试时,曾经那个“还没做就说不行”的少年,如今会告诉自己:“怕啥呀,不就一个面试嘛,我先去做了再说,至于成不成功那是另外一回事。”
更大的变化发生在帮助他人时。在学校里,文泉看到那些不敢上台、表达紧张的同学,“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他开始主动带领他们,鼓励他们,用自己的经历告诉他们:你可以做到。令他欣慰的是,这些同学后来“都大胆尝试了,都上台了,都不用推着上去,自然而然想去就去”。

从躲在母亲身后的自卑少年,到主动站上舞台的分享者;从被父母“追着打”的叛逆孩子,到能够理解父亲不易、渴望沟通的儿子;从觉得自己“人生都废了”的绝望少年,到成为学生会主席、照亮他人的一束光——文泉的转变,不仅是个人自信心的重建,更是一个家庭互动模式的悄然改变。
文泉的成长让我们看到,青少年的心理困境往往源于长期的情感忽视和语言暴力。父亲的打击本意或许是“怕他骄傲”,却成了儿子自我否定的源头;母亲虽有关爱,却在家庭紧张氛围中难以形成有效支持。
而改变的发生,始于“被真正看见”。兴智老师不仅看到了文泉表面的沉默,更看到了他内心的压抑;不仅给予技巧指导,更给予了情感认同。正是这种全然的接纳和相信,让文泉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如今的文泉仍然渴望父亲的鼓励和理解,“有很多话想跟他说”。而父亲其实也看到了儿子的变化,私下向母亲表达过欣慰,只是面对面时,“那些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或许是中国式父子关系中最常见的遗憾:爱在心口难开。
每个孩子内心都有一束光,只需要有人愿意点燃它。家庭教育的本质不是改造,而是看见;不是指责,而是陪伴。当少年被真正看见、被真诚鼓励时,他不仅能点亮自己的人生,更能成为那束照亮他人的光。
闪光的不只是舞台,更是那个曾经躲在阴影里、最终勇敢走出来的自己。 文泉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他的蜕变已经证明:只要给予适当的土壤和阳光,每一颗种子都能破土而出,向阳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