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十几年,国考报名人数首次反超考研!更扎心的是,这还只是国考的数据——省考人数大概是国考的2倍,算下来整个公考报名人数,竟是考研的3倍之多!
身边越来越多年轻人把考公当成“最优解”,朋友圈里一半人在备考,一半人在晒上岸。可你有没有想过:当所有人都挤向同一条路时,你真的了解这条路吗?

网上的备考攻略一搜一大把,补习班的宣传铺天盖地,但那些真正决定你未来十年的关键信息,却没人愿意直白告诉你。今天,我们结合中国人民大学聂辉华教授的基层调研和最新数据,扒一扒考公背后的3个残酷真相,别等上岸了才追悔莫及!
考公≠升职,90%的人一辈子止步正科级!
“考上公务员,将来就能当官”,这是很多人跟风考公的核心执念。但现实远比想象中骨感:聂辉华教授在调研中发现,基层公务员里,90%的人一辈子止步于正科级,99%的人到不了副处级。
换句话说,大部分新考进去的大学生,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副科级——这只是公务员体系里的最低职级。更扎心的是,晋升从来不是看能力,而是看年龄、情商和结构性身份。很多官宦子弟从小耳濡目染,对体制规则的熟悉度甚至超过教授,而普通家庭的孩子,哪怕再努力,也可能被“年龄杠杆”卡住。

有个真实案例:两个同年入职的公务员,一个是普通家庭出身,一个有家庭背景。三年后,背景深厚的那位升了科长,普通家庭的那位成了他的下属。这种情况在体制内很常见,能不能接受“后辈上位、自己原地踏步”,才是考公前最该想清楚的问题。
“铁饭碗”也有高风险,官员落马概率比矿工矿难还高!
“体制内稳定,旱涝保收”,这话放在以前或许成立,但现在早已不是绝对。很多人以为公务员没有失业风险,却忽略了另一个隐患:职业风险远比想象中高。
聂辉华教授的研究更颠覆认知:他对比了矿难数据和官员落马数据,发现2001-2002年矿难高发期,每年公开死亡人数约六七千人,但地级市市长、县委书记等岗位的落马概率,竟然比矿工遭遇矿难的概率还高。曾有记者在东莞任职期间,亲历当地官场“大地震”,市委班子成员开着会就被带走,隔几天就有一人落马,这样的场景并不罕见。

除此之外,收入也没想象中乐观。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基层公务员月薪不足1万是常态;即便是处级干部,在金融反腐后,实际收入也大幅下降,很多人管着万亿级别的行业,月薪却只有1-2万。难怪业内调侃:“现在只有富二代,才能安心追求考公理想”——没有经济压力,才能扛住低收入和高风险。
更关键的是,基层根本躺不平。现在的体制内,比互联网大厂还卷:周末无休是常态,52岁退居二线的规矩早已打破,退休干部照样要按时报到上班。领导不愿看到手下人闲着,哪怕没事也要装作忙碌,这种“假性忙碌”的内耗,比加班更磨人。
选对城市比选对岗位重要,收缩型城市再易上岸也别冲!
很多人考公时,总纠结“选哪个岗位”,却忽略了最核心的问题:选城市。聂辉华教授反复强调:考公的优先级应该是“先选城市,再选部门,最后选岗位”。
城市的选择,直接决定你的生存压力和发展上限。如果考到人口持续流失的收缩型城市(全国这类城市有上百个),哪怕上岸再容易,未来也可能面临岗位分流——公务员不会被直接裁员,但会被调到边缘部门,晋升无望,收入也会受地方财政影响。

反之,在一线或潜力城市,哪怕部门不是核心,也有更多机会。比如深圳华强北,哪怕是做智能硬件的小档口,也能抓住时代红利;江浙地区民营经济发达,当地公务员的发展空间也更广阔。更重要的是,大城市的人情压力相对较小,而小城市的人情世故远比工作本身更累——过节送礼、吃饭应酬,这些隐形负担,很多年轻人根本扛不住。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地方债务问题。现在很多地方政府背负着巨额债务,就像一个还债都吃力的家庭,根本无力给公务员涨薪或提供更好的福利。如果考到这类地方,哪怕是稳定的“铁饭碗”,日子也不会轻松。

写到最后,想给正在纠结考公的年轻人说句实在话:考公从来不是“避风港”,而是一场需要理性权衡的选择。它适合情商高、能接受慢节奏、适配地域特性的人——农村或小镇青年去基层,或许是不错的选择;但普通家庭的孩子想在大城市立足,考公未必是最优解。
聂辉华教授在《基层中国的运行逻辑》里写道:“基层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无数人的真实生活”。考公没有对错,跟风才最可怕。与其盲目冲“铁饭碗”,不如先想清楚:你想要的稳定,到底是安于现状的妥协,还是脚踏实地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