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中国数学圈,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王虹这个名字,早年不在国际竞赛里刷成绩,也不靠少年班的光环,路径拐过弯。
她把三维挂谷猜想拿下,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七十多年里第一次迎来女性终身教授,这个地方常驻十三位里有八位拿过菲尔兹奖,名单摆在那,分量不用人解释,机构的气质都跟着有了新画面。

官媒把她的动态放出来,节奏很密,ICCM数学奖金奖,塞勒姆奖。
十月二十七和二十八两天连着公布,塞勒姆奖过往五十六位获奖者里,有十位后来拿到菲尔兹,数字一对一摆着,奖项在国际数学语境里的位置就清楚了。

她的起点在广西桂林平乐县沙子镇,日常就是老师家庭,父母在中学里批作业,五岁把一年级的课学完,直接跳级入学,六年级再跨进初中,十六岁高考六百五十三分进北大。
刚开始在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摸标本,看模型,慢慢发现还是跟数学更顺,再转系去数学,从学习的轨迹看,方向一次一次校正。

二零一一年北大毕业去法国继续读,她在那段时间里停过半年的数学去摸建筑,转了一圈回来,还是把精力压回到数学的主线上,二月她和加拿大数学家约书亚·扎尔一起,一篇一百二十七页的论文,三维挂谷猜想给出完整答案。

题目的核心在于有没有体积可以做得极小的集合,让单位长度线段随意旋转都能落在里边,他们的路数用尺度归纳法和结构定理,把反例设进去,一步一步往下推,推到矛盾出现,百年前挂谷宗一留下的问号在这里收尾。

另一个名字是韦东奕,北大数学系一四级研究生,这个人平常说话轻,手里拎一瓶水,早年经历比较整齐。
高一高二国际数学奥林匹克连续满分金牌,校内数学竞赛,华罗庚和陈省身奖项都拿过,个人全能奖也在手上,有人把他做过的方法整理成“韦方法”,教材里出现这个标签。

他的研究路子不靠外在动作,预解估计方法给湍流问题提供新工具,理论上能用,方向清楚,生活层面看不出太多故事,节奏像是把时间都压进推导里。

6月王虹回北大做讲座,现场的第一排能看到韦东奕,王虹在台上把挂谷猜想讲给大家听,他在下面握着那瓶水,眼睛盯着板书,学生们安安静静地跟着,屋里没有多余的动静,信息都落在纸和黑板的符号里。

韦东奕这年也有团队成果,《Forum of Mathematics, Pi》上他们把超临界散焦非线性波动方程的爆破问题做掉,论文出来,同行开始围着看,工具和结论都摆在页码上。

王虹这一路不只这一年,之前拿到Maryam Mirzakhani新前沿奖,亚洲女性里她是第一位,再往后挂谷猜想解决,接着是ICCM数学奖金奖和塞勒姆奖。
她的节奏是把一个个节点接起来,韦东奕的走法更像把工具库不断加厚,路线不同,指向同一个领域的更深处,他们在北大那次同场出现,很多人把目光放在这两个名字上。

从经历往回看,学术上的路径没有捷径这句话更容易落到具体的人身上,王虹在法国转过去学建筑又转回来,韦东奕把时间投在公式推演,一个人靠稳定的底子,一个人靠持续的锻炼,两条线都朝着成果堆上去。

官媒把王虹的获奖信息做成报道,背后传出来的是学术层面的自信,培养出来的人在国内成长,也能在国际平台把问题解决,这些奖项像标识,既是认可,也是话语权的入口,连续出现的成果让影响力变得稳定。

王虹和韦东奕的故事还在往下接,下一位站出来的人会从哪里来,可能是换过方向的人,可能是一直在一个点上做深的人,舞台已经打开,原先的天花板被抬起了一段,这条线还会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