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百师联盟2025-2026学年高二12月联考语文试题

一、阅读（72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整顿党的作风》中说：“学风和文风也都是党的作风，都是党风。只要我们党的作风完全正派了，全国人民就会跟我们学。”领路人也一直强调，要转作风改文风，俯下身、沉下心，察实情、说实话、动真情，努力推出有思想、有温度、有品质的作品。

20世纪40年代，有位旅美学者曾举过这样一例：解放军无论出操还是行军，唱得最多的歌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词明白如话，通俗易懂。这让我想起在江西井冈山神山村采访时的经历——不少村民都能清清楚楚说出当年朱德、彭德怀等老一辈革命家在村民家中写下的标语，如“无产阶级只有分了田，才有饭吃有衣穿”“一切土地归农民”等。虽然当年的房舍都已翻盖过几茬，老一辈人也都相继谢世，但这些简洁有力的标语，穿过百年风云，依旧被一代代传诵下来。

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战争年代，就注重通过好的文风去影响大众，那么，在社会变动加速、媒体系统性变革的今天，领导干部就更应通过常改常新的文风去引导受众。

文风，不是一个简单的语言和文字问题，它反映了领导干部的思想作风、工作作风，更涉及如何对待马克思主义、如何对待实际工作和人民群众的态度问题。群众透过领导干部的文风来判断领导的作风乃至党的作风，并在工作和生活中自觉不自觉地景行效法。

1947年，刘邓大军向大别山挺进。先头部队到达汝河北岸后发现，敌人早已把渡口的船只悉数掠走，而河水深丈余，且水流湍急。此时，前有重兵把守，后有追兵迫近。面对险境，刘伯承的战前动员，只有简洁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要勇，要猛！”战士们遵令勇猛冲杀，终于冲溃敌阵、强渡成功。短短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但我们也看到，一段时间以来，一些文件材料、讲话发言，贪大求长，动辄上万言，让人听得昏昏欲睡，以至于有群众戏称“常说的老话多、正确的废话多、漂亮的空话多、严谨的套话多”。还有的习惯于“八股文”的写法，正文前总要来几句格式化、口号式套语，看似高腔亮嗓、面面俱到，实则游离主题、不得要领。

文风冗长，不但群众不爱看，任谁都不会欢迎。明代就有茹太素500字能说清楚的事，因上书万言而挨板子的故事。

那么，改进文风，先从何处着手？

从“短”上做文章。要言不烦，陈言务去。

中国很多文学名篇之所以流传千古，皆因言简意丰。比如，《出师表》中“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短短23个字，将诸葛亮淡泊名利的情怀表达得淋漓尽致。《陋室铭》仅81字，写陋室蜗居，实展安贫乐道之志。

事实告诉我们，改进文风，“实”是关键。不过，要做到“实”，也最难。

文风“实”，前提是“去形式化”——摒弃“穿靴戴帽”“空话套话”，瞄准“解决问题”，聚焦“实效导向”。

“去形式化”，不只是文字技巧的调整，更是思维方式、工作作风的深层变革。所言，要实，要管用。讲问题，鞭辟入里；谈举措，条条见真章。

现实中，“不实”文风仍屡见不鲜：或通篇概念、口号；或照搬文件、照抄别人讲过的话。这些“不实”文风，实际就是单向的强制灌输，不仅不可能入脑入心，相反会令人生厌。久而久之，还会引发公众不信任。

在“人人都有麦克风”的新媒体时代，每个人既有发声空间，也有足够的信息选择空间，套话、老话，即使音量再响，恐也激不起共鸣。

有独到见解，有干货，能说到人的心坎上，才有人愿意看愿意听，也就是我们新闻行业所说的“内容为王”。

改进文风，务必要瞄准“受众的兴奋点”，思考“受众的关心点”，紧扣“受众的需求点”，而非只顾“我想表达什么”。领导干部著文或讲话，本质上是“与群众对话”，若固守“官腔套话”，也就陷入了“自我表达”的误区。

在我们党的宣传工作史上，一直提倡把文章写“活”写“软”。毛泽东就多次强调，文章“不要太硬，太硬了人家不爱看，可以把软和硬两个东西统一起来”。习近平总书记教导我们：我们现在有底气、也有必要讲好中国故事，这对激励广大干部群众继续沿着中国道路前进的信心和勇气、对加深国际社会对中国道路的认识至为重要。

有人说，行文是思想的衣裳，谈吐是行为的羽翼。谁不希望衣裳得体、羽翼丰满？不过，好文风的形成，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调查研究是改进文风的基石。文风的冗长、虚浮、脱离实际，往往源于对现实缺乏深入了解；而鲜活、务实、有生命力的文风，则根植于对客观世界的深刻洞察。调查研究能让作者跳出“闭门造车”，从现实土壤中汲取养分，正所谓“脚底多少泥土、笔端多少温度”。

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刊发特约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由此引发的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先声。《深入宝库采明珠》《印刷行业的一场革命》等一篇篇新闻经典，为实现伟大历史转折的光明中国放歌，为推动国家改革进步呐喊，为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劲擂鼙鼓。这些文章无一不是苦心孤诣进行调查研究后锻造的新闻佳作。可以说，通过调查研究，《光明日报》做到了与真理同行、与时代同步！它所调研的事实、讲述的故事、求索的真理，已经汇成了一部足以藏之名山、传之后人的皇皇“学术巨著”。

如今，这部“学术巨著”交到了我们手中，我们没有理由不让调查研究这个优良传统焕发出新的光彩。

（摘编自王慧敏《营造改进文风的好氛围》，有删改）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战争年代老一辈以好文风影响大众，如今领导干部更需常改文风引导受众，文风不仅是语言和文字问题，还关乎作风与相关态度。

B.中国诸多文学名篇因言简意丰流传千古，如《出师表》用23个字表达诸葛亮淡泊之心，《陋室铭》仅用81个字展安贫乐道之志。

C.新媒体时代人人都有发声和信息选择空间，若只有充满套话、老话的内容，即便传播音量大，也无法引发受众任何关注。

D.《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等经典文章，都是基于深入调查研究后创作的，推动了国家的改革与进步。

2.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分析和评价，不正确的一项是（）

A.开篇引用《整顿党的作风》中的论述以及习近平总书记关于转作风改文风的强调，为后文相关的观点奠定权威理论基础。

B.文章既有井冈山的革命标语、刘伯承简短有力的战前动员等正面案例，也有空话套话多、文风冗长的反面案例。

C.文章探讨文风与党风、思想作风等严肃议题时，语言规范严谨，同时也融入了“昏昏欲睡”等通俗表达。

D.文中“学术巨著”指《光明日报》特意汇编而成的新闻经典丛书，其承载了求索真理、记录时代的核心价值。

3.根据原文内容，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短语，每处不超过10个字。

领导干部著文或讲话，要瞄准受众兴奋点和需求点，而非执着于_______。党的宣传工作历来倡导_______，反对固守“官腔套话”。践行习近平总书记“讲好中国故事”的要求，既能激励国内干部群众，也能加深国际社会对_______的认识。

4.请结合材料内容，谈谈你对画线句“脚底多少泥土、笔端多少温度”的理解。

5.请根据材料，简要概括改进文风的具体方法。

【答案】1.C2.D

3.①自我表达/我想表达什么②把文章写“活”写“软”/软和硬统一起来③中国道路

4.①“脚底多少泥土”指创作者深入基层、扎根现实的深度调研，强调要走出书斋、贴近群众与实际，积累真实鲜活的现实素材，避免闭门造车；②“笔端多少温度”指文章所蕴含的民生关怀与情感温度。

③二者呈正相关关系，调研越深入，文章越能贴近民心、饱含真情。

5.①语言上求“短”，做到要言不烦、去除陈言，摒弃贪大求长的行文弊病；②内容上务“实”，摒弃形式化套话与空洞概念，确保内容有干货，能落地；

③导向上面“民”，锚定受众的兴奋点和需求点，避免陷入误区；④根基上重“研”，以调查研究为基石，深入现实汲取养分，让文风具备鲜活生命力与情感温度。

【解析】

【导语】材料聚焦“改进文风”展开，开篇以毛泽东、习近平的论述点明文风关乎党风，接着用战争年代简洁有力的标语、动员等实例说明好文风的影响力，再批判当下冗长虚浮、套话连篇的文风问题，随后提出改进要从“短”“实”入手，以调查研究为基石，紧扣群众需求，强调好文风是思想与作风的体现，需扎根实际。

【1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C.“也无法引发受众任何关注”错误。原文表述为“套话、老话，即使音量再响，恐也激不起共鸣”，“激不起共鸣”和“无法引发受众任何关注”程度差异极大，前者是受众没有情感和思想上的呼应，后者是完全没有被受众注意到。

故选C。

【2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的能力。

D.“指《光明日报》特意汇编而成的新闻经典丛书”错误。原文明确指出，“学术巨著”是由《光明日报》刊发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深入宝库采明珠》等一篇篇经过深入调查研究的新闻经典汇集而成，并非“特意汇编而成的新闻经典丛书”。

故选D。

【3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①文中提到领导干部著文或讲话若固守“官腔套话”，会陷入“自我表达”的误区，且强调要紧扣受众需求而非“我想表达什么”，由此得出应填“自我表达”/“我想表达什么”。

②我们党的宣传工作史上一直提倡“把文章写‘活’写‘软’”，毛泽东也强调文章要“软和硬两个东西统一起来”，故此处填“把文章写‘活’写‘软’”/“软和硬统一起来”。

③文中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讲好中国故事对“加深国际社会对中国道路的认识至为重要”，因此可填写“中国道路”。

【4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中重要句段含义的能力。

①“脚底多少泥土”指深入基层、扎根现实的调查研究。文中提到“调查研究是改进文风的基石”“从现实土壤中汲取养分”，说明创作者需跳出“闭门造车”，贴近群众与实际，积累真实素材。

②“笔端多少温度”指文章蕴含的民生关怀与情感温度。文中强调要瞄准“受众的兴奋点”“关心点”“需求点”，是“与群众对话”，而非“自我表达”，这便是温度的来源。

③二者呈正相关，文中《光明日报》

新闻经典均是“苦心孤诣进行调查研究后锻造的”，可见调研越深入，文章越能贴近民心、饱含真情。

【5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意思

能力。

①语言上求“短”，文中提到“从‘短’上做文章。要言不烦，陈言务去”，并以明代茹太素万言挨板子

故事，说明需摒弃贪大求长的弊病，做到简洁有力。

②内容上务“实”，文中指出“‘实’是关键”，要“去形式化”和摒弃空话套话，讲问题鞭辟入里、谈举措见真章，避免空洞概念与套语。

③导向上面“民”，文中强调要瞄准受众兴奋点、关心点、需求点，领导干部著文讲话是“与群众对话”，需跳出“自我表达”误区，紧扣群众需求。

④根基上重“研”，文中明确“调查研究是改进文风的基石”，以《光明日报》通过调研写出新闻经典为例，说明需深入现实汲取养分，让文风鲜活有温度。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文本一：

大卫·科波菲尔（节选）【注】

狄更斯

我修业期将满，离开斯特朗博士学校的日子将临，这时我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悲。我在那儿生活得很快乐，对博士生了依恋之情，在那个小小世界里我有名气、有声望。因为这一切，离开使我悲伤。但为了其他理由（虽然是抽象空泛的），我又很喜欢。朦胧意识到要成为独立自主的一个青年的想法，朦胧意识到世人对一个独立自主的青年予以重视的想法，朦胧意识到那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动物将能见能做的奇妙事物的看法，还有朦胧意识到他必将给社会带来的奇妙影响的看法，又诱惑我迫切想离开。这些梦想在我那幼稚的心智上起了那么大作用，现在看来，我当时离开时似乎毫无惋惜之情。这一次离别一点也不像其他的别离那样令我难忘。我一点也不记得当时我的感受和情景了；不过在对往事的回忆中，这一段是最不重要的。我想，我当时为展开的远景而迷离。我知道我幼稚的经验在当时毫无价值；我还知道，与其他任何事物相比，人生最像一个了不起的神奇童话，我就要开卷读它了。

对我应当献身的职业，我姨奶奶和我已进行过多次严肃的交流。一年多来，我总想找到一个答案，可以满意地回答被她时时重复的那个问题——“我愿意成为什么样的人？”可是，我所能看到的是我对任何事都没有特别的爱好。如果受有关航海术的知识启发，为了威风十足地做出新发现而率领一个快船队周游世界，这倒也许适合我去干。但这种奇迹又是不可能产生的，我还是愿意从事一种不致太耗费姨奶奶财产的职业，无论干什么，我都愿兢兢业业。

“特洛，我亲爱的，我告诉你吧，”在我离开学校的那个圣诞节期间的一天早上，姨奶奶说道，“由于这个难题还没找到答案，也由于我们应当尽可能避免在做决定时犯错误，我想我们还是暂缓一下为好。而且，你应该努力从新的角度来考虑这问题，别太学生气了。”

“我一定这样做，姨奶奶。”

“我曾想到过，”姨奶奶继续说道，“一个小小的变化，看看外面的生活，也许在帮助你下决心、做出较冷静的判断等方面会有益。假设现在你去做一次小小旅行。假设，举例说，你再去乡村的那个老地方，看望那个——那个起了个野蛮人名字的怪女人。”姨奶奶说着擦了擦鼻子，就为了这名字，她总不能完全谅解皮果提。

“在这世界上的一切事中，姨奶奶，再没比这件事更能使我高兴的了！”

“行啊，”姨奶奶说道，“好在我也高兴这样。不过，你对这事高兴是自然的，合理的。我非常相信，特洛，无论你做什么，都应该是自然的，合理的。”

“我希望是这样，姨奶奶。”

“你姐姐贝西·特洛伍德，”姨奶奶说道，“只要活着，就一定是个自然的、合理的女孩。你要对得起她，是不是？”

“我希望我能对得起你，姨奶奶。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惜呀，你那可怜又可爱的吃奶娃娃样的母亲不在了，”姨奶奶赞许地看着我说道，“她会为自己的儿子而夸耀，她那软弱的小脑袋准会完完全全发昏，如果还有什么可以发昏的话（姨奶奶总不承认她自己在我身上表现出的软弱，而把这一切算在我母亲那方）。天哪，特洛伍德，你多让我想到她呀！”

“我希望非常高兴吧，姨奶奶？”我说道。

“可我要你做的，特洛，”姨奶奶继续说，“不是指身体方面，而是指道德方面，在身体方面你够不错了。我要你做的是成为一个坚定的人，一个优秀、坚定、有意志的人。有决心，”姨奶奶握着拳对我摇着那顶帽子说，“有品性，特洛——有品性的力量，除非有正当的理由，否则决不受任何事任何人的影响。这就是我所要你做的。本来这是你父母亲都要做的，天知道，都可以受益。”

我表示我希望能做到她所说的。

“那么，你可以从小事开始，依靠自己，按自己意志行事，”姨奶奶说，“我要打发你独自去旅行。我曾一度想让狄克先生与你同行；但思忖之后，决定要他留下来照顾我。”

按照姨奶奶的好心的计划，一笔可观的钱很快就为我筹齐，再加上一个行李包，我就被亲亲热热送上了路。分别时，姨奶奶给了我好心的建议和许多亲吻。她说，由于她是想让我多观察身边的事并稍稍想一想，因此她建议我如果愿意，不妨在伦敦住几天，无论是去萨福克的路上，还是返途中都行。一句话，今后的三个星期或一个月里，我得到了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由，除了要我像前面说过的那样多观察身边的事并稍稍想想外，还有每周写三封信详实报告之外，再没什么条规来约束我了。

【注】本文节选出自《大卫·科波菲尔》第十五章《我观察身边的事并有所发现》，被贝西·特洛伍德姨奶奶收养的大卫修业期满将离斯特朗博士学校，因职业志向不明，姨奶奶安排他独自旅行。

文本二：

雾都孤儿（节选）【注】

狄更斯

凭着老太太这番话的鼓励，奥立弗敲了敲书房门。布朗罗先生要他进去，他便走了进去。他发现这一间小小的里屋整个就是一座书城。屋里有一扇窗户，正对着几个精美的小花圃。临窗放着一张桌子，布朗罗先生正坐在桌前看书。一见奥立弗，他把书推到一边，叫他靠近桌旁坐下来。奥立弗照办了，心里感到挺纳闷，不知道上什么地方才能找到要读这么多书的人，这些书好像是为了叫全世界的人都变得聪明一些才写出来的。这一点在许多比奥立弗·退斯特更有见识的人看来，也依然是他们日常生活中一桩不可思议的事情。

“书可真多，是吗，我的孩子？”布朗罗先生留意到了，奥立弗带着明显的好奇心，打量着从地板一直垒到天花板的书架。

“好多书啊，先生，”奥立弗答道，“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书。”

“只要你规规矩矩做人，你也可以读这些书，”老先生和蔼地说，“你会很喜爱它们，而不光是看看外表——这是，在某些情况下，因为有些书的精华仅仅是书的封底封面。”

“先生，我猜准是那些厚的。”奥立弗说着，指了指几本封面烫金的四开本大书。

“那倒不一定，”老先生在奥立弗头上拍了拍，微微一笑。“还有一些同样也是大书，尽管篇幅要小得多，怎么样，想不想长大了做个聪明人，也写书，嗯？”

“我恐怕更愿意读书，先生。”奥立弗回答。

“什么！你不想当一个写书的人？”老先生说。

奥立弗想了一会儿，最后才说，他觉得当一个卖书的人要好得多。一听这话，老先生开心地大笑起来，说他讲出了一件妙不可言的事。奥立弗非常高兴，尽管他一点都不知道这句话妙在哪里。

“好啦，好啦，”老绅士平静下来，说道，“你别怕。我们不把你培养成一个作家就是了，只要是正当手艺都可以学，或者改学制砖。”

【注】《雾都孤儿》讲述奥立弗逃离苦难的成长历程，布朗罗先生是收留他的善良绅士，节选为二人相处场景。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本一中，大卫对离开学校既悲伤又期盼，悲伤源于对校园快乐生活的依恋，期盼则来自对独立自主青年生活的憧憬。

B.文本二中，“一座书城”般的书房摆设，烘托出布朗罗先生热爱读书的形象，暗示了读书对于成长的重要性。

C.文本一中，大卫“不愿耗费姨奶奶财产”“愿兢兢业业做事”的想法，展现了他体贴长辈、务实踏实的性格。

D.文本二中，布朗罗先生没有强迫奥立弗成为作家，而是表示“正当手艺都可以学”，体现了他对奥立弗意愿的尊重和善良宽厚的品性。

7.关于文本一中姨奶奶这个人物，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姨奶奶提及大卫姐姐和母亲时，肯定姐姐的“自然合理”，怜惜怀念大卫母亲，体现其内心柔软。

B.姨奶奶略有执念，因“野蛮人”名字无法完全谅解皮果提，但这未影响其公正善良的本质，反而让人物更显真实。

C.姨奶奶不让狄克先生与大卫同行，直接原因是想让大卫获得独立生活能力和生存技能，体现出“授人以渔”的教育智慧。

D.姨奶奶让大卫成为“坚定、有意志、有品性”的人，要求他“除非有正当理由，否则决不受任何事任何人的影响”，将品德教育置于核心。

8.文本一采用了怎样的叙述视角？有什么表达效果？

9.狄更斯通过大卫和奥立弗的经历，表达了什么共同主题？请结合两则文本，简要分析。

【答案】6.B7.C

8.叙述视角：第一人称有限叙述视角（以大卫“我”的感知范围叙事）。

效果：①亲历式讲述离校悲喜、职业迷茫等，增强真实感与代入感；②直抒内心憧憬与困惑，展现成长心理，让人物更丰满；③融入与姨奶奶的温情，赋予叙事抒情性。

9.共同主题：成长离不开正向引导与温暖关怀。

分析：①大卫因职业迷茫，得到姨奶奶的物质支持、道德教诲与独立旅行的机会，助力其明确人生方向；②奥立弗逃离苦难后，获布朗罗先生的收留、书籍启蒙与包容善待，获得成长的温暖土壤。

【解析】

【导语】两则材料均出自狄更斯小说。材料一述大卫修业期满将离校，因职业志向未明，姨奶奶安排他旅行，并教导其要做坚定有品性之人；材料二记布朗罗与奥立弗聊书，奥立弗称更愿读书或卖书，展现老人的和蔼引导，皆含成长中的关怀与方向指引。

【6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对文本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B.“暗示了读书对于成长的重要性”错误。原文中布朗罗仅提及“规规矩矩做人，你也可以读这些书”，强调读书是一种合理的乐趣，并未体现读书对“成长”的重要性，该表述无文本依据，属于过度解读。

故选B。

【7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鉴赏作品中的人物形象的能力。

C.“直接原因是想让大卫获得独立生活能力和生存技能”“授人以渔”错误。姨奶奶不让狄克先生同行的直接原因是“要他留下来照顾我”，并非“想让大卫获得独立生活能力和生存技能”。她安排大卫独自旅行，核心目的是让大卫“多观察身边的事并稍稍想一想”，从而明确职业方向，而非刻意培养生存技能，“授人以渔”的表述属于对原文意图的误读。

故选C。

【8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文章叙述视角的能力。

视角：文本一采用第一人称有限叙述视角，以大卫“我”的感知范围叙事，文中“我修业期将满……心中不知是喜还是悲”“我对任何事都没有特别的爱好”，均是“我”的亲历与认知。

效果：①这一视角让离校的悲喜、职业的迷茫更真实，如“离开时似乎毫无惋惜之情”“愿意从事一种不致太耗费姨奶奶财产的职业”，增强读者代入感。

②直抒内心憧憬与困惑，比如“朦胧意识到要成为独立自主的一个青年”以及想率快船队周游世界却知不可能，直接展现成长心理，让大卫形象更丰满。

③融入与姨奶奶的温情互动，如姨奶奶说“你多让我想到她呀”，“我”回应“希望我能对得起你”，这些对话赋予叙事抒情性。

【9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分析和概括作品主题的能力。

分析：①文本一中，大卫因职业迷茫，姨奶奶暂缓决定，筹齐一笔可观的钱安排他去乡村旅行，还教诲他要成为坚定、有品性的人。这种物质支持与道德指引，为大卫提供了思考人生的空间，助力其寻找方向。

②文本二中，奥立弗逃离苦难后，布朗罗先生收留了他，指着满架书说“只要你规规矩矩做人，你也可以读这些书”，还包容他想当卖书人的想法，笑着说“我们不把你培养成一个作家就是了”。这种温暖关怀与书籍启蒙，让奥立弗获得了成长的安全土壤，得以摆脱过去的苦难。

据此可概括出共同主题：成长离不开正向引导与温暖关怀。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2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小题。

材料一：

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与神明居。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关尹、老聃闻其风而悦之。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

关尹曰：“在己无居，形物自著。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芴乎若亡，寂乎若清。同焉者和，得焉者失。未尝先人而常随人。”

老聃曰：“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人皆取先，己独取后。曰：“受天下之垢。”人皆取实，己独取虚。无藏也故有余。岿然而有余。其行身也，徐而不费，无为也而笑巧。人皆求福，己独曲全，曰：“苟免于咎。”以深为根，以约为纪，曰：“坚则毁矣，锐则挫矣。”常宽容于物，不削于人，可谓至极。关尹、老聃乎！古之博大真人哉！

（选自庄子《天下》）

材料二：

毂所以能统三十辐者无也，以其无能受物之故，故能以实寡统众也。木埴壁所以成三者，而皆以无为用也。言无者有之所以为利，皆赖无以为用也。

（选自王弼《老子注》）

材料三：

竭知尽物以为器，而器之用常在无有中。非有则无无以致其用，非无则有有以施其利，是以圣人常无以观其妙，常有以观其彻。知两者之为一而不可分，则至矣。

人未有不能立且行者也苟以立为未足而加之以跂以行为未足而加之以跨未有不丧失其行立者。彼其自见、自是、自伐、自矜者，亦若是矣。其于道也，日余食赘行。譬如饮食，适饱则已，有余则病。譬如四体，适完则已，有赘则累。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选自苏辙《道德真经注》）

10.材料三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人未有不能A立且行者也B苟以立C为未足而加之D以跂E以行为F未足而加之以跨G未有不丧失其H行立者。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之，的，与《〈论语〉十二章》“迩之事父”的“之”意思不同。

B.知，知道，与《大学之道》“事有始终，知所先后”的“知”意思相同。

C.以，因为，与《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足以保四海”的“以”意思相同。

D.恶，读音wù，讨厌，与《兼爱》“恶施不孝”中“恶”读音、意思均不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关尹强调动静如水若镜、应和如响，老聃主张守雌居后、藏虚曲全，均推崇谦下宽容。

B.老聃“受天下之垢”“苟免于咎”是主动承受所有屈辱，放弃任何抗争，以免罪为目标。

C.材料二认为毂统辐、木埴壁成器，都是它们中间虚空的缘故。

D.材料三认为器物的功用往往蕴含在“无有”之间，主张做事需适度、不贪多求赘。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常宽容于物，不削于人，可谓至极

（2）言无者有之所以为利，皆赖无以为用也。

14.材料二、材料三与教材《〈老子〉四章》中的哪些章节内容关联紧密？请简要说明二者对该章节核心思想的阐释作用。

【答案】10.BEG11.C12.B

13.（1）常常对事物宽容，不对他人苛刻，这可以说是达到了最高的境界。（2）说“无”的价值，就在于“有”能带来益处的原因，全依靠“无”来发挥作用。

14.①材料二关联《〈老子〉四章》第十一章，以毂、木埴壁为喻，阐释“无以为用”的核心，呼应章节“有生于无”的功用观。②材料三既承接第十一章“有无相生”，又关联第二十四章，批判自见、自矜之弊，深化章节“不处其薄”的思想。

【解析】

【导语】三则材料均围绕道家“无”的思想展开。材料一述庄子对关尹、老聃道家主张的总结，以“常无有”“太一”为核，倡濡弱虚静、后取曲全的真人之境；材料二借王弼注《老》，用毂、木埴壁例言“无”为“有”之利的根本；材料三引苏辙注，指器用在“无有”、有与无不可分，且批评自见自是等余赘之行，强调有道者不处。

【10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

句意：人本来就具备站立和行走的能力，如果觉得站立还不够进而踮起脚尖，觉得行走还不够进而大步跨越，最终没有不失去原本站立行走能力的。

“人未有不能立且行者也”是完整的判断句，“者也”表判断，其后B处应断；

“苟以立为未足而加之以歧”与后文“以行为未足而加之以跨”是并列假设结构，句式相同，应独立成句，中间E处和“跨”后G处应断开。

故选BEG。

【11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言字词在文中的意义和用法的能力。

A.正确。助词，的/助词，取独，不译。句意：古代的道术有属于这方面的。/近可用于侍奉父亲。

B.正确。句意：知道刚强。/事情有开头和结尾，知道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C.“意思相同”错误。连词，因为/介词，用来。句意：因为它（虚空之处）能够容纳物体的缘故。/足够用来安定天下。

D.正确。读wù，动词，讨厌/读音wū，疑问代词，怎么。句意：万物或许讨厌它。/怎么施行不孝呢？

故选C。

【12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

B.“主动承受所有屈辱，放弃任何抗争”错误。材料一中老聃“受天下之垢”“苟免于咎”，核心是体现谦下包容、不争先逞强的处世态度，并非“主动承受所有屈辱，放弃任何抗争”。老子的“曲全”是顺势而为、不硬碰硬，而非消极避祸。

故选B。

【13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宽容于物”，状语后置，正常语序为“于物宽容”；“削”，刻削、苛求；“至极”，达到最高境界。

（2）“所以”，表原因；“赖”，依靠；“用”，作用。

【14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关联教材文本的能力。

①材料二关联《〈老子〉四章》第十一章，文中以“毂所以能统三十辐者无也”“木埴壁所以成三者，而皆以无为用也”为喻，阐释“无以为用”的核心思想，呼应第十一章“三十辐共一毂……无之以为用”中“有生于无”的功用观，用具体事物说明“无”是“有”发挥作用的关键。

②材料三既承接第十一章“有”与“无”相互依存的关系，如“非有则无无以致其用，非无则有有以施其利”，指出二者不可分离；又关联第二十四章，文中批判“自见、自是、自伐、自矜者”“日余食赘行”，以“饮食……有余则病”“四体……有赘则累”为例，呼应第二十四章“自见者不明……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的内容，深化了章节“不处其薄”（不做多余有害之事）的思想。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把本源视为精微，把具体事物视为粗疏；把积累财物当作不足取，淡泊宁静地独自与自然本真的灵性共处。古代的道术中有持这种主张的人，关尹、老聃听闻这种风尚便心生喜悦。他们的学说建立在“常无”与“常有”的基础上，以“太一”（宇宙本源）为核心主宰；把柔弱谦下作为外在表现，把心境空明、不损害万物作为内在实质。

关尹说：“自己内心不执着于任何成见，事物的本相自然会显现。行动时像流水一样顺势而为，沉静时像明镜一样映照万物，回应时像回声一样自然应答。恍惚间仿佛无迹可寻，寂静时如同清澄虚空。与万物相融就会和谐，执着于所得反而会失去。从不争先，总是随顺他人。”

老聃说：“知道刚强，却坚守柔弱，成为天下的溪流；明白洁白，却包容污浊，成为天下的山谷。”人人都争先，他却独自居后，说：“承受天下的屈辱。”人人都追求实在的利益，他却独自保持虚空。不囤积财物，所以总是有余，安然自在而富足有余。他立身行事，舒缓从容而不耗费精力，顺应自然而鄙夷机巧。人人都谋求福祉，他却独自委曲求全，说：“只求避免灾祸罢了。”以深沉为根本，以简约为准则，说：“坚硬的东西会被毁坏，锐利的东西会被挫折。”常常对事物宽容，不对他人苛刻，这可以说是达到了最高的境界。关尹、老聃啊！他们是古代博大通达的真人啊！

材料二：

车轮中心的毂之所以能统领三十根辐条，是因为它的中间是虚空的。正因为这虚空能容纳辐条等物件，所以才能用少量的实体部分统领众多辐条。木材、黏土制作的器物以及墙壁，这三者之所以能发挥各自的功用，都是凭借其中的虚空之处。说“无”的价值，就在于“有”能带来益处的原因，全依靠“无”才能发挥作用。

材料三：

用尽智慧和材料来制作器物，而器物的功用却常常体现在其虚空之处。没有实体（有），虚空（无）就无法发挥作用；没有虚空（无），实体（有）也难以施加其效用。因此圣人常常从“无”的角度观察道的奥妙，从“有”的角度洞察道的本质。能明白“有”与“无”本是一体、不可分割的道理，就达到了最高的境界。

人本来就具备站立和行走的能力，如果觉得站立还不够进而踮起脚尖，觉得行走还不够进而大步跨越，最终没有不失去原本站立行走能力的。那些自我表现、自以为是、自我夸耀、自高自大的人，也是如此。他们的这些行为，对于道而言，就像是剩余的食物和多余的举动。好比饮食，刚好吃饱就够了，吃得过多就会生病；好比四肢，刚好完好就够了，有了多余的赘生物就会成为累赘。万物都会讨厌这种多余的状态，所以有道的人不会采取这样的行为。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宋诗，完成小题。

出山宿向翁家

陈与义

纸坊山绝顶，直下夕阳斜。

却看来呼处，南北两岩花。

田翁邀客宿，笑指林下家。

问我出山意，无乃贵喧哗。

15.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首联用工笔描绘了山顶的清旷和山间夕阳的壮丽辉煌景色，令人陶醉。

B.颔联由“绝顶”的宏观视角落到“岩花”的微观景致，完成层次递进。

C.“邀客宿”“笑指”两个动作，尽显田翁的淳朴、热情、好客。

D.全诗语言质朴自然，体现了作者“语简而益工”的艺术追求。

16.如何理解“无乃贵喧哗”？请结合全诗内容简要回答。

【答案】15.A

16.①“无乃贵喧哗”意为“难道是看重外界的喧嚣吗”，是田翁对诗人出山之举的不解发问。②前四句勾勒山巅清幽之景，夕阳斜照，岩花绽放，尽显山林静谧。田翁邀客宿于林下，以质朴反问点出“出山”与山林宁静的对立，暗指世俗多喧嚣。

③这句既体现田翁淡泊自守的心境，也契合诗人对山林之乐的体悟，凸显诗人对宁静隐逸生活的推崇。

【解析】

【导语】这首宋诗写诗人自纸坊山绝顶而下，夕阳斜照时回望来路见南北岩花；旋即田翁邀宿，笑指林下家，还问他出山是不是贪恋人间喧哗。诗中勾勒出暮山、岩花与田翁的淳真，问答间隐现对尘俗的省思，语浅而意远。

【15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综合理解和赏析古代诗歌的能力。

A.“用工笔描绘”“山间夕阳的壮丽辉煌景色”错误。首联采用的是白描手法，以简洁质朴的语言直接点出位置“山顶”和景致“夕阳西斜”，并未进行细致入微的刻画(工笔手法的核心是“精描细绘”)。同时，诗句仅勾勒出清旷的氛围，看不出“夕阳的壮丽辉煌”。

故选A。

【16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评价诗歌思想内容的能力。

①“无乃贵喧哗”是田翁对诗人出山的反问，意为“难道是看重世俗的喧嚣吗”，直接点出田翁对“出山”的不解。

②前四句写诗人在纸坊山绝顶所见：夕阳斜照，回望来时处，南北两岩花开，勾勒出山林静谧清幽的氛围；田翁“笑指林下家”邀客，其生活与山林宁静相融，而“出山”意味着离开这份宁静进入世俗，田翁的反问点出“出山”与山林宁静的对立。

③这句既体现田翁淡泊自守的心境——他安于山林宁静，不解世俗喧哗的吸引力；也契合诗人的体悟，诗人通过描绘山林之美与田翁生活，实则推崇宁静隐逸，田翁的反问恰恰凸显诗人对世俗喧嚣的疏离、对山林之乐的珍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与人交往时，我们应秉持换位思考的原则，自己不愿意承受的事情，绝不能强加给他人，《〈论语〉十二章》中对此有着经典表述：“_______，_______。”

（2）登临江畔，仰望夜空明月，人们常会感慨人生世代流转、绵延不绝，而江上明月却年复一年，始终保持着相似的模样。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中，以凝练笔触道出这份时空感悟的句子是：“_______，_______。”

（3）李白《将进酒》中，与下图内容相契合的古诗文名句是：“_______，_______。”

【答案】（1）己所不欲勿施于人（2）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3）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5小题，18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他主张当时的青年参与社会革命，又不愿他们付出无谓牺牲，同时又反对那些指责学生参与爱国行动的言论。“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鲁迅的热情也许不是仪式感的、程式化的、规范式的，但他自有他的温情，世人多知他的冷峻，也应或更应感知他的热诚。

在创作上，鲁迅杂文的突出特征是如匕首投枪，深刻揭示国民性的弱点是鲁迅小说最集中的主题，他的散文诗集《野草》给人的直接印象是表达内心世界的矛盾甚至悲凉。然而，我们更应当体会他文字背后的热情，对希望永存信念，对理想保持从未停歇的追求。《故乡》的结尾，即使在心境已经满是悲凉的情形下，他仍然不忘表达，希望就如地上的路，坚持走下去，就可以由无变有。他知道闯出一条这样的路何其艰难，但他依然不畏惧来自敌手的锋刃，自己承受冷箭、暗流，而要放别人尤其是青年“到光明宽阔的地方去”。

18.将下列语句填入文中括号内，最恰当的一项是（）

A.并十分强调不要做口头上

革命者，一分一分地努力，从小事做起

B.并十分强调从小事做起，一分一分地努力，更不要做口头上的革命者

C.并十分强调更不要做口头上的革命者，从小事做起，一分一分地努力

D.并十分强调从小事做起，一分一分地努力，而不要做口头上的革命者

19.下面各句中，引号与文中画横线处引号的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A.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B.“是”就是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

C.我的那一本书，又被没收，落在“三道头”之类手里了。

D.他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同学们就称他为“辩论家”。

20.文中加点词语“何其”如果替换为“十分”，哪一个表达效果更好？请说明理由。

21.文中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增删少量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

22.把文中画波浪线部分改写成整句，可以改变语序、增删词语，但不得改变原意。

【答案】18.D19.B

20.“何其”的表达效果更好。

理由：①“何其”是带有文言色彩的副词，不仅能强调程度，还自带感叹语气，比“十分”的语气更强烈、更有感染力。②原文要突出鲁迅对“闯出这样一条路”的艰难有深刻认知，“何其”能精准传递这种对艰难程度的感慨与共情，而“十分”仅为普通程度修饰，缺乏这种情感张力，无法契合鲁迅文字中深沉的态度。

21.句②：“个人恩怨”前加“从”。

句⑥：“写出她表情的始终微笑、和蔼”改为“写出她始终微笑、和蔼的表情”。

22.示例：在创作上，鲁迅的杂文如匕首投枪般犀利，他的小说以深刻揭示国民性弱点为主题，他的散文诗集《野草》则直接展现了内心世界的矛盾与悲凉。

【解析】

【18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语句复位的能力。

结合前文“他希望所有觉醒了的革命者都能坚持到底”，后文“重在他们的一腔热血和踏实做事的作风”，可知此处补充的是鲁迅对革命者的具体要求是实际行动（踏实做事）而非空谈。

A.不恰当，先反对空谈，再提具体行动，与后文“踏实做事的作风”衔接不够紧密。

B.不恰当，先提具体行动，再用“更不要”反对空谈，“更不要”表示递进，不符合正反对比的语境。

C.不恰当，先强调“更不要做口头上的革命者”，再提具体行动，逻辑顺序不合理。

D.恰当，先提具体行动，再用“而不要”反对空谈，逻辑清晰，语气自然，与后文“踏实做事的作风”紧密衔接。

故选D。

【19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正确辨析标点符号用法的能力。

文中“默默”的引号，表示引用兼强调，意在突出冯至递书时沉静无言的状态。

A.表示反语，段政府称学生为“暴徒”，实际是对学生爱国行为的污蔑，与学生的真实形象相反。

B.表示强调，强调“是”这个字所代表的含义，与文中“默默”处引号表示强调的用法相同。

C.表示特定称谓，指的是旧上海租界里的外国警察头目。

D.表示特殊含义，“辩论家”并非指真正意义上的辩论家，而是同学们对他善于辩论这一特点的一种称呼。

故选B。

【20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语句（语段）表达效果的能力。

①“何其”是副词，带有文言色彩，在强调程度的同时，自带一种感叹语气。在原文“他知道闯出一条这样的路何其艰难”中，使用“何其”能让读者更强烈地感受到鲁迅对闯出这条路艰难程度的感慨，比“十分”语气更强烈、更有感染力。

②“他知道闯出一条这样的路何其艰难”强调的是鲁迅对“闯出这样一条路”的艰难有深刻的认知，“何其”能够精准地传递出这种对艰难程度的感慨与共情，使读者更能体会到鲁迅文字中深沉的态度。而“十分”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度修饰词，仅能体现艰难的程度，缺乏“何其”所具有的情感张力，无法很好地契合鲁迅文字中蕴含的深沉情感。所以，“何其”的表达效果更好。

【21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辨析并修改病句的能力。

第②句，成分残缺，缺少必要的介词和“出发”搭配，可在“个人恩怨”前加“从”。

第⑥句，语序不当，“写出她表情的始终微笑、和蔼”动宾搭配不当，“写出”的是“表情”，不是“微笑、和蔼”，应改为“写出她始终微笑、和蔼的表情”。

【22题解析】

本题考查学生语言表达之变换句式的能力。

整句，一般指的是排列在一起的一对或一组结构相同或相似的句子。

改写的时候，先确定第一句，作为参照，后面的句子则仿照第一句进行改写，原文除了第一个语句“在创作上”，另外三个句子分别突出鲁迅的杂文、小说、散文集，可将其改写为整齐和谐的排比句。

先确定第一句，可改为“鲁迅的杂文如匕首投枪般犀利”，作为标杆，后面依次改为“他的小说以深刻揭示国民性弱点为主题”“他的散文诗集《野草》则直接展现了内心世界的矛盾与悲凉”。

按这个思路整合、改写即可。

三、写作（60分）

23.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有意注意”是锚定目标的意志专注，“有意忽略”是坚守初心的主动排除干扰。焦裕禄专注治沙，袁隆平深耕稻田，南仁东筑梦天眼，屠呦呦攻坚青蒿素。他们都紧盯目标不松懈，抛开干扰不分心，终成不凡业绩。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和感悟？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这是一道引语类材料作文题。

材料通过“有意注意”和“有意忽略”这对看似矛盾实则统一的概念，揭示了成功者的共同特质。焦裕禄、袁隆平等人的事例告诉我们，真正的专注包含两个层面：一方面是积极投入的执着，另一方面是主动排除干扰的定力。

“有意注意”强调的是一种主动的、目标明确的专注力。这种专注不是简单的认真，而是带着强烈使命感的持续投入。“有意忽略”则体现了另一种智慧。这种“忽略”不是能力不足的逃避，而是对次要事物的主动舍弃，是为了更重要的目标做出的清醒选择。

这对概念看似对立，实则相辅相成。没有“有意注意”的专注，就难以取得突破；没有“有意忽略”的定力，专注又容易被分散。材料中的成功者都做到了这两者的平衡：既像激光一样聚焦目标，又像盾牌一样抵御干扰。这给当代人重要启示：在这个容易分心的时代，想要成就事业，就要学会该看什么、该不看什么。

写作时，开头可从材料切入，引出中心论点：专注与适当取舍成就非凡。中间分三层展开——先论述锁定目标需要排除干扰的意志力（如袁隆平在质疑中坚持杂交水稻研究），再分析主动忽略次要事物是聚焦关键的能力（如南仁东为“天眼”拒绝高薪邀约），最后指出二者结合方能突破认知边界；结尾可联系当下信息过载的社会现象，强调在多元选择中保持定力的时代意义。

立意：

（1）专注目标凝攻坚之力，排除干扰成不凡之业。

（2）有意注意是执着之基，有意忽略是成事之智。

（3）守初心需排除干扰，成大业赖专注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