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阅读（72 分）

（一）阅读 I（本题共 5 小题，19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1～5 题。

对小说的精彩评点多集中于那些经典文本，评点家力图创造一种新的阅读范式，这不仅在于设置阅读路标，而且在于培育新的读者和阅读欲望，也就是说点醒读者善于读书、乐于读书的精神兴奋点。这种阅读范式的特点之一是，当评点家把 “评点路标” 插向叙事关键点的时候，最能刺激读者的审美敏感的地方，当然要算评点家的那些画龙点睛之笔。《水浒传》写武松打虎，是极精彩的地方，无可怀疑地是龙睛所在。如何把龙睛点醒，题为李卓吾评的明万历袁无涯刻本在 “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提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 的地方，有眉批道：

“东坡题画雁诗：‘野雁见人时，未起意先改。君从何处看，得此无人态？’今虎食人法，安得如此分明？可谓格物。”

这段批语在说明原著作者推人及物的想象之妙的时候，把著名的诗人苏东坡拉来和读者一起体悟艺术之道。于极繁忙之中，竟然发遥远的妙想，实在是善于画龙点睛之人。金圣叹大概非常欣赏这种做法，他把袁无涯刻本的这段话提前到打虎一幕的开头，提前到吊睛白额老虎跳出，武松惊呼闪在青石板边，并且增加了其他评议：

“已下人是神人，虎是活虎，读者须逐段定晴细看。我常思画虎有处看，真虎无处看；真虎死有处看，真虎活无处看；活虎正走，或犹偶得一看，活虎正搏人，是断断必无处得看者也。耐庵忽然以笔墨游戏，画出全副活虎搏人图来。今而后要看虎者，其尽到《水浒传》中，景阳冈上，定睛饱看，又不吃惊，真乃此恩不小也。今耐庵为此文，想亦复作一扑，一掀，一剪势耶？我真不知耐庵何处有此一副虎食人方法在胸中也。圣叹于三千年中，独以才子许此人，岂虚誉哉！”

在打虎开始后，情势紧张得间不容发，那里只能做出一针见血的简短评点，以免过多地打断读者的思路，因此金圣叹除了作回评之外，把这段较长的夹批置于人虎相搏之前了。他提醒读者，又插入自己的感受，其后对人虎相搏场面的细读式的评点，自然也是点睛之笔了。

在 “文本 — 评点 — 阅读” 的多重反馈中，点睛之笔不仅是对于点醒作品而言，而且是对于点醒读者而言。《红楼梦》第十六回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秦鲸卿夭逝黄泉路”，不是情节发展最关键的地方，却是作者调动叙事角度、穿插情节线索极见功力的地方。贾元春加封贤德妃，当然是在贾府烈火烹油的繁华上添了一把火，众人言笑鼎沸。但行文却从贾宝玉愁闷的眼睛去描写，由于好友秦钟因水月庵之事受老父笞打而病重，宝玉 “心中怅然如有所失，虽闻得元春晋封之事，亦未能解得愁闷”。脂砚斋在此加上眉批：“然接水月庵，似大脱泄，及读至后方知为紧收。此大段有如歌疾调迫之际，忽闻戛然檀板截断，真见其大力处。” 原文这种叙事视角的转换，以愁观喜，在强烈的情调反差中给烈火烹油的景象隐伏了某种危机感。脂砚斋的评点，使这种情调反差中的危机感更为突出，让读者在感受艺术之为艺术的神采时，眼睛为之一亮，从而获得对艺术奥秘之发现的惊喜。

评点阅读范式的另一个特点，就是酿造浓郁的阅读趣味，使人把阅读化为生命欲望。应该看到，这是与中国源远流长的以 “趣” 论诗衡文的传统相联系的。《文心雕龙》说 “应物制巧，随变生趣”，《沧浪诗话》谓 “诗有别趣”，这些都是非常驰名的见解。至于小说戏曲一类叙事作品，往往以趣味作为它们的优先原则。小说、戏剧在明清时代本属 “闲书”，让人读闲书而得不到乐趣，那简直是造孽。因此，评点而无趣，乃是评点不能与读者共享的失败。评点应致力于涵养性情、提高人的精神品位，借对文章的深刻处、惊险处、幽默处和妙笔生花处的解读，使读者能够以审美为消遣，共享一种充满雅趣的艺术人生。

毛宗岗对《三国志演义》的某些评点洋溢着智慧趣味。比如《三国志演义》第五十回写曹操赤壁惨败，退走乌林，看到树木丛杂，山川险峻，猜测诸葛亮并未在此伏兵，乃于马上仰面大笑不止。夹批揶揄曹操：“且不要笑，理会哭着。” 这种揶揄，带有看透曹操自以为得计、实则中计的智慧优越感。果然鼓声震动，刺斜杀出赵云一彪人马，把个曹操吓得几乎坠马。但他并没有吸取教训，冒雨逃到南彝陵葫芦口，晾衣造饭，割马肉烧着吃，相当狼狈，还 “坐于疏林之下，仰面大笑”，嘲笑诸葛亮不善于用谋。夹批又说：“宜哭又笑，想亦哭不得而笑也。” 结果又笑出了张飞一彪人马，杀得他 “尽皆胆寒”。接着曹操督率军队在坎坷泥泞的险道上挣扎，道路略为平坦，他又 “在马上扬鞭大笑” 了。夹批说：“第三番又笑，一发笑得可笑。” 岂料又笑出关羽的五百校刀手，只好请这位义重如山的将军放一条活路了。这一回评专门有点评曹操三笑的段落：

“曹操于舟中舞槊之时，既大笑；今在华容败走之前，又大笑。前之笑是得意，后之笑是强颜；前之笑是适己，后之笑是骂人；前之笑既乐极生悲，后之笑又非苦中得乐。前之笑与后之笑都无是处，千古而下，又当笑其所笑。”

这里以排比之笔，评点着曹操笑诸葛之无谋，反在笑声中陷入诸葛高人一筹的计谋之中。赤壁惨败，曹操当哭，以哭写惨败是 “常笔”，以笑写惨败是 “奇笔”，作者以一路的笑声写惨败，造成了 “悲喜荒唐” 的叙事情境。评点家捉住这 “悲喜荒唐” 的情境反复论笑，实在是想给读者一种智慧荡漾的趣味。（摘编自杨义《中国叙事学・评点家篇》）

导语：本文不是对小说的赏析，而是对“如何读小说”的元思考。杨义以金圣叹、脂砚斋、毛宗岗为例，揭示评点家的双重身份：他们是读者，也是导游；他们在文本中插下标语，不是为了炫耀自己，而是为了“点醒”后来者。评点不是终点，是起点——它刺激读者自己去发现、去品味、去思考。最好的阅读，从来不是被动接受，而是与评点家、与作者的三方对话。

1.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评点家创造新的阅读范式，核心目的是设置阅读路标，次要目的是培育读者的阅读欲望与审美感知。

B.李卓吾评点武松打虎时引用东坡题画雁诗，是为了直接说明武松面对老虎时的心理变化极具格物精神。

C.金圣叹将袁无涯刻本的批语移至打虎开头并增添评议，既提醒读者，又融入自身感悟，他的评点是点睛之笔。

D.毛宗岗评点曹操 “三笑”，作者运用排比手法只是为了揭示曹操的狂妄，让读者体会到诸葛亮的智谋高超。

答案：C

【解析】A 项 “核心目的是设置阅读路标” 错误，原文说 “不仅仅在于设置阅读路标，而且在于培育新的读者和阅读欲望”，二者并非主次关系；B 项 “直接说明武松面对老虎时的心理变化” 错误，引用诗句是为了说明原著 “推人及物的想象之妙”；D 项 “就是为了揭示曹操的狂妄” 错误，毛宗岗的评点还挖掘了 “智慧趣味”。

2.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评点家的 “点睛之笔” 既需要指向作品的叙事关键点，也需能唤醒读者的审美感知与思考。

B. 脂砚斋对《红楼梦》第十六回的眉批，分析了叙事视角转换，点出了贾府繁华背后的危机。

C. 评点家对文本的精彩评点以及读者对文本的品读，建立在文本本身具备经典性的基础上。D. 明清小说被视为 “闲书”，因此评点的最高原则就是要酿造阅读趣味，满足读者消遣需求。

答案：D

【解析】“最高原则” 错误，原文说 “往往以趣味作为它们的优先原则”，且评点还需 “涵养性情、提高人的精神品位”。

3.根据原文内容及所给材料，在下面文段的横线处补写出恰当的语句，每处不超过 10 个字。（3 分）

“鲁智深倒拔垂杨柳” 虽然并非《水浒传》的① ，但在很多读者心中，它是鲁智深形象的高光时刻。原著主要以② 的视角写鲁智深的神力。泼皮买酒菜与鲁智深一起吃喝，树上乌鸦叫声扰人，泼皮建议拆鸟巢，鲁智深发力拔树；当杨柳被连根拔起时，众泼皮的反应极夸张：“众泼皮都拜倒在地，只叫‘师父非是凡人，正是真罗汉身体！’” 脂砚斋评点《红楼梦》时曾用 “以愁观喜”，而此处评点若要凸显作者表现鲁智深神勇的方法，可用③ 。

答案示例：3.示例:①核心情节/情节发展最关键之处/叙事关键点②众泼皮/泼皮③以震惊现神勇/以侧衬正/以次要人物衬主要人物

【解析】第①处由“《红楼梦》第十六回‘贾元春才选凤藻宫，秦鲸卿夭逝黄泉路’，不是情节发展最关键的地方”可以推测补出；第②处由下文众泼皮对鲁智深拔树后的反应可以补出；第③处根据前文可以补出。每处1 分，意思对即可。

4.请结合原文内容，简要分析金圣叹对《水浒传》“智取生辰纲” 中相关情节评点的作用。（4 分）

杨志一行人至黄泥冈，众军汉疲惫不堪，见松林下一伙人推车歇凉。【夹批：此处看似闲笔，实则伏兵暗藏，看官须留心。此后酒至、争执、买酒、中计，一路迤逦写来，皆由此 “歇凉” 二字生根。真乃笔中有龙，云行雨施，不觉入其彀中矣。】

答案：①点醒叙事关键，揭示伏笔：金圣叹指出 “歇凉” 场景实为后续情节的伏笔，引导读者注意作者精心布置的线索，体现了评点 “画龙点睛” 的作用，帮助读者把握叙事脉络。②激发审美感知，增添阅读趣味：批语中 “笔中有龙，云行雨施” 等形象化表达，既赞叹作者笔法精妙，又调动读者的想象力，使阅读过程充满发现的惊喜与审美的愉悦。

【解析】结合文本 1-5 段内容提炼要点，每点 2 分，言之成理即可酌情给分。

5.罗曼・罗兰在《约翰・克利斯朵夫》中写道：“阅读不是为了逃避生活，而是为了更深入地理解生活。” 请结合本文谈谈 “评点阅读范式” 对于引导读者 “更深入地理解生活” 的作用。（6 分）

答案：①评点引导深度解读，帮助读者理解文本内涵：评点家通过分析叙事关键、视角转换等手法，点醒作品的艺术匠心与思想深度，使读者超越表面情节，深入体察文本对人性、社会的表现，从而 “更深入地理解生活”。②培育新的读者和阅读欲望，点醒读者善于读书、乐于读书的精神兴奋点，刺激读者的审美敏感点，从而 “更深入地理解生活”。③评点酿造阅读趣味，激发读者的生命体验：评点将阅读转化为一种充满兴味的审美活动，让读者在品鉴妙笔、共情人物的过程中，融入自身的生命感悟，实现阅读与生活的深层互动。④评点涵养精神，提升读者的认知境界：评点不仅关注趣味，也注重涵养性情、提高精神品位，使读者在审美享受中获得思想启迪，进而以更敏锐、更深刻的目光观照现实生活。

【解析】结合全文概括 “评点式阅读范式” 的作用，结合题干中 “更深入地理解生活” 进行分析，每点 2 分，任答三点即可；言之成理即可酌情给分。

（二）阅读 II（本题共 4 小题，16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 6～9 题。

命若琴弦（节选）

史铁生

老瞎子回到野羊坳时已经是冬天。

漫天大雪，灰暗的天空连接着白色的群山。没有声息，处处也没有生气，空旷而沉寂。所以老瞎子那顶发了黑的草帽就尤其躜动得显著。他蹒蹒跚跚地爬上野羊岭。庙院中衰草瑟瑟，蹿出一只狐狸，仓惶逃远。

村里人告诉他，小瞎子已经走了些日子。

“我告诉他我回来。”“不知道他干嘛就走了。”“他没说去哪儿？留下什么话没？”“他说让您甭找他。”“什么时候走的？”

人们想了好久，都说是在兰秀儿嫁到山外去的那天。

老瞎子心里便一切全都明白了。

众人劝老瞎子留下来，这么冰天雪地的上哪儿去？不如在野羊坳说一冬书。老瞎子指指他的琴，人们见琴柄上空荡荡已经没了琴弦。老瞎子面容也憔悴，呼吸也孱弱，嗓音也沙哑了，完全变了个人。他说得去找他的徒弟。

若不是还想着他的徒弟，老瞎子就回不到野羊坳。那张他保存了五十年的药方原来是一张无字的白纸。他不信，请了多少个识字而又诚实的人帮他看，人人都说那果真就是一张无字的白纸。老瞎子在药铺前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他以为是一会儿，其实已经几天几夜，骨头一样的眼珠在询问苍天，脸色也变成骨头一样的苍白。有人以为他是疯了，安慰他，劝他。老瞎子苦笑：七十岁了再疯还有什么意思？他只是再不想动弹，吸引着他活下去、走下去、唱下去的东西骤然间消失干净。就像一根不能拉紧的琴弦，再难弹出赏心悦耳的曲子。老瞎子的心弦断了。现在发现那目的原来是空的。老瞎子在一个小客店里住了很久，觉得身体里的一切都在熄灭。他整天躺在炕上，不弹也不唱，一天天迅速地衰老。直到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直到忽然想起了他的徒弟，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可那孩子在等他回去。

茫茫雪野，皑皑群山，天地之间躜动着一个黑点。走近时，老瞎子的身影弯得如一座桥。他去找他的徒弟。他知道那孩子目前的心情、处境。

他想自己先得振作起来，但是不行，前面明明没有了目标。

他一路走，便怀恋起过去的日子，才知道以往那些奔奔忙忙兴致勃勃的翻山、赶路、弹琴，乃至心焦、忧虑都是多么欢乐！那时有个东西把心弦扯紧，虽然那东西原是虚设。老瞎子想起他师父临终时的情景。他师父把那张自己没用上的药方封进他的琴槽。“您别死，再活几年，您就能睁眼看一回了。” 说这话时他还是个孩子。他师父久久不言语，最后说：“记住，人的命就像这琴弦，拉紧了才能弹好，弹好了就够了。”…… 不错，那意思就是说：目的本来没有。老瞎子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徒弟说了。可是他又想：能把一切都告诉小瞎子吗？老瞎子又试着振作起来，可还是不行，总摆脱不掉那张无字的白纸……

在深山里，老瞎子找到了小瞎子。

小瞎子正跌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想那么等死。老瞎子懂得那绝不是装出来的悲哀。老瞎子把他拖进一个山洞，他已无力反抗。

老瞎子捡了些柴，打起一堆火。

小瞎子渐渐有了哭声。老瞎子放了心，任他尽情尽意地哭。只要还能哭就还有救，只要还能哭就有哭够的时候。

小瞎子哭了几天几夜，老瞎子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守候着。火头和哭声惊动了野兔子、山鸡、野羊、狐狸和鹞鹰……

终于小瞎子说话了：“干嘛咱们是瞎子！”

“就因为咱们是瞎子。” 老瞎子回答。

终于小瞎子又说：“我想睁开眼看看，师父，我想睁开眼看看！哪怕就看一回。”

“你真那么想吗？”

“真想，真想 ——”

老瞎子把篝火拨得更旺些。

雪停了。铅灰色的天空中，太阳像一面闪光的小镜子。鹞鹰在平稳地滑翔。

“那就弹你的琴弦，” 老瞎子说，“一根一根尽力地弹吧。”

“师父，您的药抓来了？” 小瞎子如梦方醒。

“记住，得真正是弹断的才成。”

“您已经看见了吗？师父，您现在看得见了？”

小瞎子挣扎着起来，伸手去摸师父的眼窝。老瞎子把他的手抓住。

“记住，得弹断一千二百根。”

“一千二？”

“把你的琴给我，我把这药方给你封在琴槽里。” 老瞎子现在才弄懂了他师父当年对他说的话 —— 咱的命就在这琴弦上。

目的虽是虚设的，可非得有不行，不然琴弦怎么拉紧；拉不紧就弹不响。

“怎么是一千二，师父？”

“是一千二，我没弹够，我记成了一千。” 老瞎子想：这孩子再怎么弹吧，还能弹断一千二百根？永远扯紧欢跳的琴弦，不必去看那张无字的白纸……

这地方偏僻荒凉，群山不断。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跳出一只野兔、狐狸，或者其它小野兽。山谷中鹞鹰在盘旋。

现在让我们回到开始：

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匆匆忙忙，像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无所谓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也无所谓谁是谁……

导语：史铁生用一对盲人师徒的故事，写下了一则关于“活着”的寓言。药方是假的，目的是虚设的，但弹断一千根琴弦的过程是真的。这不是自欺欺人，这是人类共同的宿命：我们都需要一个“够得着又够不着”的目标，才能把生命的弦拉紧，弹出声响。老瞎子最后明白了，他把这个秘密传给了小瞎子，用的却是另一种谎言。这不是欺骗，是慈悲——有些真相，得等你自己走到那一步，才能承受。

6.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老瞎子在回到野羊坳后，从村里人口中得知小瞎子已在兰秀儿出嫁之日离开，老瞎子心里便一切全都明白了，暗示了小瞎子离开的真正原因。

B.老瞎子起初并不相信药方是一张白纸，求证后枯坐几天几夜，后来又整天躺在炕上，不弹也不唱，这体现了他自知看见光明无望后彻底绝望。

C.老瞎子明白真相后在小客店里等死，知道死期将至后，才想起来小瞎子在等他回去，才想回去找小瞎子，并且清楚地知道是否把真相告诉徒弟。

D.老瞎子最终对徒弟隐瞒了药方真相，并增加了弹断琴弦的数量，由此可以推知老瞎子的师父当年可能用同样的方式给了老瞎子活下去的希望。

答案：C

【解析】由后文老瞎子在找小瞎子的过程中，“老瞎子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徒弟说了。可是他又想：能把一切都告诉小瞎子吗” 可知，老瞎子在想回去找小瞎子时并未想清楚是否该告诉徒弟真相。

7.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 小说以 “漫天大雪” 开篇，以 “雪停了” 过渡，自然环境的变化呼应了人物心理的转折。

B. 小说倒叙了老瞎子师父临终时的情景，揭示药方的来源，解释了老瞎子心理转变的依据。C. 小说中多处写到野兔、狐狸、鹞鹰等动物，是为了与盲人师徒的生存状态构成深刻对照。D. 结尾 “无所谓谁是谁……” 的议论，将个体命运升华为普遍生存状态，深化了哲学意味。

答案：B

【解析】“老瞎子师父临终时的情景” 为插叙，并非倒叙。C 项是用动物 “为生存而生存” 的无目的过程，反衬人类 “为虚设目的而生存” 的有意义过程，两相对照，从而凸显 “过程即意义” 这一哲学核心。

8.文中多次出现 “琴弦” 的相关描写，请分析 “琴弦” 在全文中的象征意义。（4 分）

答案：①象征生命的支撑。琴弦是老瞎子活下去的理由，老瞎子靠弹断琴弦后能够看见光明这一信念支撑活着，发现真相后心弦崩断，迅速衰老，琴柄上也空荡荡没了琴弦。②象征传承的纽带。老瞎子的师父通过琴弦将生存信念传递给了老瞎子，老瞎子再传递给小瞎子，形成信念的传承。③象征命运的束缚。弹断琴弦数量是既定的宿命，老瞎子回复小瞎子“就因为咱们是瞎子”，作为瞎子他们也被命运束缚，必须承受无法更改的生存困境。④象征过程的意义。药方封在琴槽里，弹断琴弦才能取药方抓药，弹断琴弦的过程本身就构成了生命的价值，超越了目的的虚妄。

补充：第一点答：象征生命的希望 也可得分

【解析】结合文中对琴弦的描写部分分析即可，每点2 分，答出两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也可酌情给分。

9.《命若琴弦》（节选）与《我与地坛》（节选）虽是不同体裁的作品，但共同指向史铁生的 “过程哲学”—— 生命的意义，就是活着本身的热烈过程。请结合文本谈谈你的理解。（6 分）

答案：①《命若琴弦》是小说，老瞎子“翻山越岭，走遍村落，琴声不断”，弹断一千根琴弦的过程本身，构成了他全部的生命内容。老瞎子为小瞎子将琴弦数增加到一千二百根，让过程得以延续和更新。用一个虚构的故事，传达出人生的意义就是追寻虚设目的的过程。(写出生命的价值源于过程而非结果；人必须保有“虚设的目的”，才能对抗命运的虚无等也可) ②《我与地坛》是散文，“我”在地坛里从“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关于死的事”到思考“怎样活的问题”，对自然的静观让“我”感受到生命的过程--荣枯交替，生生不息。对母爱的追悔让“我”意识到，爱让苦难的过程值得承受。既然死亡的终点无可避免，那么生命过程就值得珍视。

③不论是瞎子弹断琴弦，还是“我”在地坛的静观思索，都是对过程的深度投入，最终抵达一种心灵的超越与自由。

【解析】结合文本分析“不同体裁”“过程哲学”即可，每点2 分，言之成理即可酌情给分。

（三）阅读 III（本题共 5 小题，22 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 10～14 题。

材料一

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曰：“孤将有大志于齐，吾将许越成，而无拂吾虑。若越既改，吾又何求？若其不改，反行，吾振旅焉。” 申胥谏曰：“不可许也。夫越非实忠心好吴也，又非慑畏吾甲兵之强也。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夫固知君王之盖威以好胜也，故婉约其辞，以从逸王志，使淫乐于诸夏之国，以自伤也。使吾甲兵钝弊，民人离落，而日以憔悴，然后安受吾烬。夫越王好信以爱民，四方归之，年谷时熟，日长炎炎①。及吾犹可以战也。为虺②弗摧，为蛇将若何？” 吴王曰：“大夫奚隆于越？越曾足以为大虞乎？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 乃许之成。

【注】①炎炎：兴盛的样子；②虺：小蛇。

（节选自《国语・申胥谏许越成》）

材料二

勾践说于国人曰：“寡人不知其力之不足也而又与大国执仇以暴露百姓之骨于中原此则寡人之罪也。寡人请更。” 于是葬死者，问伤者，养生者；吊有忧，贺有喜；送往者，迎来者；去民之所恶，补民之不足。然后卑事夫差，宦士三百人于吴，其身亲为夫差前马。其达士，洁其居，美其服，饱其食，而摩厉之于义。四方之士来者，必庙礼之。勾践载稻与脂于舟以行。国之孺子之游者，无不哺也，无不饮也，必问其名。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非其夫人所织则不衣。十年不收于国，民俱有三年之食。（节选自《国语・勾践灭吴》）

导语：两则材料，一正一反，构成一部微型的“兴亡鉴”。夫差骄横轻敌，把越国的示弱当作自己的荣耀；勾践忍辱负重，把每一分屈辱都换算成复仇的资本。申胥的谏言字字泣血，却敌不过夫差的一句“若无越，则吾何以春秋曜吾军士”——虚荣，是亡国的第一道裂缝。而勾践的十年生聚，从“葬死者、问伤者”到“非其身之所种则不食”，写下的是一部弱者逆袭的教科书。历史从不偏心，它只奖励那些真正读懂“忍”字的人。

10.材料二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 1 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 分）

寡人A不知其力B之不足也C而又与大国执仇D以暴露E百姓之骨F于中原G此则寡人之罪也。

答案：CDG

【解析】“寡人不知其力之不足也” 意思是 “我不知道自己力量不足”，表达一个完整句意，故在 “也” 后断开；“而又与大国执仇” 承接前文，说明在 “力不足” 的前提下又有错误行为，故单独成句；“以” 表结果，说明以上行为带来的后果是 “暴露百姓之骨于中原”，故单独成句；“此则寡人之罪也” 作为对前面所有行为的总结判断，单独断开收尾。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反，返回，与《氓》中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的 “反” 意义不同。

B.固，本来，与《兰亭集序》中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 的 “固” 意义相同。

C.亲，亲自，与《陈情表》中 “祖母刘悯臣孤弱，躬亲抚养” 的 “亲” 意义不同。

D.庙，名词作状语，与《鸿门宴》中 “吾得兄事之” 的 “兄” 用法相同。

答案：C

【解析】C 错误，两个 “亲” 均为 “亲自” 之意，词义相同；A 正确，“反行” 的 “反” 意思是 “返回”，“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的 “反” 意思是 “违背”，意义不同；B 正确，两句中 “固” 都是 “本来” 的意思；D 正确，“庙” 意为 “在庙堂上”，“兄” 意为 “用对待兄长的礼节”，两个词在句中都做状语。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吴王夫差不顾申胥劝谏，执意答应越国求和，他认为越国不足以构成威胁，答应求和时还可炫耀军威。

B.申胥洞悉越国野心，指出文种的计谋是纵容吴王享乐，待吴国国力衰退时再吞并吴国，劝吴王及早谋划。

C.勾践承认自己的过错，采取一系列休养生息、安抚百姓的政策，还降低身份侍奉夫差，以麻痹吴国。

D.勾践重视人才，不仅优待本国贤士，还以礼接待四方来客；他生活节俭，与百姓同甘共苦，深得民心。

答案：A

【解析】吴王觉得有越国存在，自己可以在春秋两季炫耀军威，而非在答应越国求和时炫耀军威。

13.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 分）

(1) 大夫种勇而善谋，将还玩吴国于股掌之上，以得其志。（4 分）

(2) 国之孺子之游者，无不哺也，无不饮也，必问其名。（4 分）

答案：(1)大夫文种勇猛且善于谋划，他将会把吴国玩弄于股掌之间，来实现他的野心。

【解析】善谋，善于谋划，1 分；还玩，玩弄、摆布1 分；以得其志，来实现他的野心/志向 1 分；句意通顺1 分。

(2)越国出游的年轻人，没有不给他们饭吃、不给他们水喝的，还一定会问他们的名字。

【解析】孺子之游者，定语后置，出游的年轻人，1 分；哺，给……饭吃，1 分；饮，给……水喝，1 分；句意通顺，1 分。

补充：13（1）“善谋”按答案；“还玩”是一个词，本不能拆开解说，但学生不会知道。所以翻译的句子中带“还”，个人觉得无妨，将“玩”译为玩弄、摆布即可；“以得其志”重点译出“以得”为来实现（完成）即可。

14.结合两则材料，分析勾践能够成功复国的原因有哪些？（5 分）

答案：①善于隐忍（降低身份麻痹吴国）:卑事夫差，隐藏复国野心；②重视民生:安抚百姓，休养生息，积累国力；③知人善任:重用文种等贤才，礼遇四方之士。④吴王轻敌:吴王答应勾践求和，给了越国翻盘的机会。

【解析】结合文本概括原因并简要分析，答出一点1 分，两点3 分，三点5 分，言之成理即可酌情给分。答出：⑤深得民心，也可给分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吴王夫差于是告诉各位大夫说：“我将要对齐国采取大的军事行动，我准备答应越国的求和，你们不要违背我的想法。如果越国已经改过自新，我还要求什么呢？如果它不悔改，等我从齐国回来，我再整顿军队去攻打它。” 申胥劝谏说：“不能答应越国的求和。越国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和吴国交好，也不是害怕我们军队的强大。大夫文种勇猛且善于谋划，他将会把吴国玩弄于股掌之间，来实现他的野心。他本来就知道君王您崇尚威势且争强好胜，所以用委婉谦逊的言辞，来放纵君王的心志，让您在中原各国间纵情享乐，从而自取祸殃。让我们的兵器铠甲破败不堪，百姓流离失散，国力一天比一天衰弱，然后他们就能安然地接收我们的残局。越王讲求信用且爱护百姓，四方诸侯都归附他，年年谷物按时节成熟，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在我们还能够跟他们打仗的时候要及时攻打，是小蛇的时候不摧毁它，成为大蛇将怎么办？” 吴王说：“大夫你为什么要抬高越国呢？越国难道足以成为大患吗？如果没有越国，那我在春秋两季拿什么来炫耀我的军队呢？” 于是答应了越国的求和。

材料二

勾践对国人说：“我不了解自己力量的不足，与大国结仇，使百姓的尸骨暴露在原野上，这是我的罪过。我请求改变这种情况。” 于是埋葬死去的人，慰问受伤的人，供养活着的人；哀悼有丧事的人家，庆贺有喜事的人家；送别要离去的人，迎接来归附的人；废除百姓所厌恶的，弥补百姓所缺少的。然后降低身份侍奉夫差，派三百名士做吴王的仆人，他自己还亲自做夫差的马前卒。对贤明的人，让他们住干净的房屋，穿华美的衣服，吃充足的粮食，并用道义来磨砺他们。对从四方前来投奔的贤士，一定在庙堂上举行礼仪接待他们。勾践还亲自乘船，载着稻谷和油脂巡行各地。越国出游的年轻人，没有不给他们饭吃、不给他们水喝的，还一定会问他们的名字。不是自己亲自耕种的粮食就不吃，不是他夫人织的布就不穿。越国十年不向百姓征收赋税，百姓家家都储备了够吃三年的粮食。

（四）阅读 IV（本题共 2 小题，9 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词，完成 15～16 题。

少年游・长安古道马迟迟

柳永

长安古道马迟迟，高柳乱蝉嘶。夕阳鸟外，秋风原上，目断四天垂。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处是前期？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似少年时。

【注】①狎兴：游乐兴致。

导语：柳永晚年的这首词，写尽了“少年子弟江湖老”的悲凉。上阕是空间的苍茫：古道、高柳、夕阳、秋风，天地之大，却无一物可依；下阕是时间的无情：“归云一去无踪迹”，往事如云，云散无痕。“狎兴生疏，酒徒萧索”——不是不想狂，是狂不动了。那个在青楼酒肆里填词唱曲的少年，终于被时间磨成了路人。结尾五字“不似少年时”，平平淡淡，却重如千钧。

15.下列对这首词的理解与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3 分）

A.上阕前两句中的 “长安古道” 既是实指，也可象征功名仕途；“马迟迟” 表现了词人对争逐之事已经淡薄；高柳蝉声纷乱嘶鸣，更添凄凉之致。

B.上阕后三句将视野推向辽远之境，夕阳隐没在飞鸟之外，秋风扫过苍茫原野，极目四望，唯见天幕低垂笼罩四野，烘托出词人内心的孤寂无依。

C.下阕前两句用 “归云” 借喻往事已如云逝去，无迹可寻；“前期” 指过去的愿望和期待，但目前都已经落空，透露出理想的幻灭与内心的迷茫。

D.下阕后三句直写今日的寂寥落寞，狎玩意兴已经冷淡，就连饮酒也索然无味；最后以今昔对比收束，将一生感慨凝于五字，传达出悲哀与叹息。

答案：D

【解析】“酒徒萧索” 是指共饮的酒友已经零落，可参照 “狎兴生疏” 理解。

16.本词 “乱蝉嘶” 一作 “乱蝉栖”；“鸟外” 一作 “岛外”；“少年” 一作 “去年”。请结合词作，任选两处分析为何本词版本更好。（6 分）

答案：①“栖”原指鸟类停留歇宿，引申为停留居住。蝉体较小，停留于高柳之上并不易见，但蝉声可以听到，用“嘶”更合理；“嘶”意为声音沙哑或凄切，秋天蝉的嘶鸣，更添凄凉之致。②“岛”为海洋及江、湖中被水环绕的陆地，“长安古道”上大概是没有岛的，用“岛”欠妥；而“鸟外”说明夕阳隐没在飞鸟之外，更能表现出秋日原野的辽阔无垠，更能体现词人此时的飘零落拓。③“去年”意为当下的前一年，人老之时，会有一年不及一年之感，作“去年时”悲慨亦深；但结合前文来看，词人追怀眷恋的，应是多年以前的往事、意兴、志向，“狎兴”、饮酒也是早年的放浪生活写照，用“少年时”更富伤今感昔的慨叹。

【解析】此题考查炼字，结合词作分析即可，每点3 分，任答两点满分，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即可酌情给分。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 1 小题，6 分）

17.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6 分）

（1）李白在《梦游天姥吟留别》中，“ ， ” 两句用夸张手法从听觉角度渲染了山中的恐怖氛围。

（2）魏征在《谏太宗十思疏》中，“ ， ”两句分别从 “接纳谏言” 与 “修身律己” 的角度，向君主提出思考准则。

（3）诗人在创作中为协调平仄、押韵或强调重点，常打破正常的语序，即 “诗家语” 中的倒装，请写出一例古诗中运用倒装的诗句，如 “ ， ”

答案：(1)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2)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3)①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②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③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补充：（3）题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等等

另写到古文中的倒装句不给分。

二、语言文字运用（本题共 5 小题，18 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和图片，完成 18～22 题。

①作为中华文明标识之一，②十二生肖超出地域、方言和习俗差异，③成为我国各族人民共同的文化记忆和情感连接点。④每逢春节，⑤围绕生肖为主题的庆祝活动遍及全国，⑥人们在共同的文化氛围中辞旧迎新，这种全民参与的节庆活动，展现出强大的文化凝聚力。

十二生肖文化充满了浓厚的人文关怀和对个体命运的深切关注。从 “本命年” 的诸多禁忌与禳解习俗，到生肖合婚的考量，又以生肖推断性格、预测运势等民俗，体现出个体对自身生命意义的深切关怀和对美好生活的期盼。这种将个体生命纳入一个循环往复的时间序列，如十二年一轮回，并赋予其特定动物象征的做法，既承认生命的周期性，又为个体提供心理慰藉，承载着趋吉避凶、祈福禳灾的集体心理，反应人类追求秩序与希望的共同愿望。正因如此，时至今日生肖文化仍受到人们的广泛喜爱和关注。

十二生肖文化体现了中国传统 “天地人” 和谐统一的整体性思维与循环时间观。作为跨越时空的文化符号，十二生肖展现了中华文化的创造力和生命力，如将其融入现代艺术设计与文创产品，焕发新生。更重要的是，作为中国乃至亚洲各国普遍认同的文化元素，十二生肖既是增进我国各族人民凝聚力、向心力的有效载体，又是向世界展示中华文明、促进文明对话，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文化力量。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26 年春节联欢晚会》吉祥物形象

18.文中第一段标序号的部分有两处语病，请指出其序号并做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可少量增删词语，不得改变原意。（4 分）

答案：序号②，“超出”修改为“超越”；（或：“差异”修改为“限制”亦可）序号⑤，“围绕生肖为主题”修改为“以生肖为主题”或“围绕生肖主题”。

【解析】序号②“超出……差异”搭配不当，应改为“超越……差异”；（或：“差异”修改为“限制”亦可）序号⑤“围绕……为”句式杂糅，应改成“围绕”或者“以……为”。

19.下列选项中的引号和文中 “天地人” 的引号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3 分）

A. 还有几位 “大师” 们捧着几张古画和新画，在欧洲各国一路的挂过去，叫作 “发扬国光”。（鲁迅《拿来主义》）

B. 我们的一生就在我们自己的 “池子” 里度过，以为我们宇宙只包含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物。（加来道雄《一名物理学家的教育历程》）

C. 齐诗的经师辕固曾对公孙弘说：“务正学以言，无曲学以阿世。”（张岱年《修辞立其诚》）D. 大幕又一挑，站出戏班头儿，大声叫喊要维持秩序，立即就跳出一个两个所谓 “二杆子” 人物来。（贾平凹《秦腔》）

答案：D

【解析】文中 “天地人” 的引号用法为特定称谓。A 项引号用法为反语讽刺，B 项引号用法为特殊含义，C 项引号用法为直接引用，D 项引号用法为特定称谓。

20.文中第二段有三处错别字，请找出并加以改正。（3 分）

答案：①“记”改为“忌”；②“籍”改为“藉”；③“应”改为“映”。

补充意见：此题这样改①“切记”改为“切忌”②“慰籍”改为“慰藉”③“反应”改为”“反映”也可，我觉得应该这样改规范一些。

21.2025 年 12 月 18 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2026 年春节联欢晚会》发布吉祥物形象。请结合文本及图片内容尝试阐释其寓意。（4 分）

答案：①“骐骥”指骏马，喻贤才；“驰骋”意为骑马奔驰。寓意马年人们纵横驰骋，开拓进取，马到成功；②“骐骥”谐音“奇迹”，寓意新的一年奇迹满满，饱含新春祝福，也呼应“奋斗创造奇迹”的时代强音；③化用了《离骚》中“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的意境，寓意人们在新征程上勇当开路先锋，奋勇前行。

【解析】结合“为个体提供心理慰藉，承载着趋吉避凶、祈福禳灾的集体心理，反映人类追求秩序与希望的共同愿望”分析即可。每点2 分，任答两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也可酌情给分。

22.根据文本及图片内容，概括春节联欢晚会吉祥物的设计要求。（4 分）

答案：①寓意美好:能够赋予吉祥物特定动物象征，为个体提供心理慰藉，关注人们趋吉避凶、祈福禳灾的集体心理，反映人类追求秩序与美好希望的共同愿望；②形象设计融合传统与现代元素:将古典文化融入现代艺术设计，使其焕发新生，展现中华文化的创造力和生命力。 ③具备跨文化传播潜力:十二生肖是中国乃至亚洲各国普遍认同的文化元素，好的设计要能够增进我国各族人民的凝聚力、向心力，向世界展示中华文明、促进文明对话，成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文化力量。

【解析】根据文本第2、3 段概括，任答两点即可，如有其他答案，言之成理也可酌情给分。

补充强调：（答：扣“人文关怀，个体命运的关注，美好生活的期盼，创造力，生命力，凝聚力，向心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这些关键词答题言之成理都可得分。）

三、写作（60 分）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60 分）

“数字原住民”，指出生于数字时代，自幼便浸润在互联网、智能手机、社交媒体等数字技术中的群体，他们对数字工具驾轻就熟，善于在虚拟空间构建社交与认知体系。“数字移民”，指成长于传统时代，在生活、工作需求驱动下被动接纳并学习数字技术的群体，他们更重视现实场景中的人际联结，对数字世界的喧嚣与虚拟保有一份审慎与疏离。

有人认为，数字原住民是时代的 “先行者”，他们的数字素养与创新活力，是推动社会向智能化迈进的核心动力；有人认为，数字移民是文明的 “守望者”，他们的传统经验与理性沉淀，是抵御数字洪流冲击的重要屏障。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与思考？请结合材料内容，联系当下社会现实，写一篇议论文。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 800 字。

【参考立意】

1.兼容并蓄，共筑数字文明:数字原住民的“新”与数字移民的“旧”，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双轮，唯有相互借鉴，才能让数字技术既有创新速度，又有人文温度。

2.破界共生，跨越代际鸿沟:代际差异不是隔阂的理由，数字原住民当以包容之心理解传统的价值，数字移民当以开放之态拥抱技术的变革，在破界中实现共生共荣。

3.守正创新，锚定时代航向:数字移民的“守正”，守住的是文明传承的根脉；数字原住民的“创新”，开启的是未来发展的大门，守正与创新兼具，方能锚定数字时代的前行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