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我对ADHD训练营最大的自信,到底来自哪里?
是单期的效果数据吗?是家长们的好评反馈吗?是跟同行的横向比较吗?
我想了很久,都不是。
说实话,我也怀疑过自己,怀疑过我们的训练营,是不是真的能帮到每一个陷入绝境的ADHD家庭。
但每一次这种念头刚冒出来,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瞬间把我拉起来,瞬间充满能量。
“涛哥,如果你都不行,凭什么别人行?如果大多人都做不到,那你,一定是最行的那一个。”
是啊,如果我都不行的话,我不相信别人,能够帮助到adhd的家庭。
这个念头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它就是刻在我骨子里的笃定,不容置疑。就像成是飞的金刚不坏神功一样,百毒不侵,谁也动摇不了。
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强的信念?
因为我从来不是站在岸上教别人游泳的人,我自己就是那个曾经差点淹死在ADHD泥潭里的人。
我从小作业几乎没写完过,上课接话茬,三天两头被请家长,我还经常被老师当众羞辱。
大学时代想要变好,但是不知道被adhd所困。
尝试的每一件事情都失败了,学习也好,谈恋爱也好,参加学生会也罢……
都失败的很彻底,我的同学给我起了一个外号:一事无成吴国涛。
读心理学硕士期间,2019年的我被ADHD彻底拖入地狱,被它毒打得体无完肤,陷入“老年痴呆”状态。
后来,我做adhd研究和干预,花了整整两年时间,用心理学干预方法和身边人的支持,一步一步从坑里爬了出来。然后我带着我踩过的所有坑、试过的所有错、总结出来的所有能落地的方法,。
我们陪着近千个ADHD家庭,一点点走出黑暗。我见过所有ADHD孩子会犯的错,我懂所有ADHD家长的崩溃、无助、不被理解。我经历过你们正在经历的一切,我也走通了你们想走的那条路。
所以你问我最大的自信是什么?
不是数据,不是好评,不是和同行比较。
是因为我是一个“研究”ADHD的A人,是我大家一模一样的经历,和刻在骨子里的共情,是涅槃重生后对真理的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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