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老师之后,我在闲鱼做倾听师,9.9元一单
开心田螺
2026-03-02 16:3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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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左希

责编 | 浣熊

题图 | 《古泷兄弟与四苦八苦》

2025年夏天,一篇名为《教育离职率登顶:你以为的稳定职业,塌房了》的文章在社交平台刷屏。教师们涌入评论区,写下各自的疲惫、挣扎与离开。有人写:“毕业就在私立教书,十年了,今年带完高三就不续签了。”有人写:“没有永远的铁饭碗。”还有人留下一句:“不是不想干了,是干不下去了。”

璇子也看到了那篇文章。那时候,她已经离开学校一个月。没有去找下一份工作,也没有明确的计划,偶尔接点零碎兼职。有人问她:“你现在算什么状态?”她想了想,说不出来。“既然不是老师了,也还没有成为别的什么。”

她后来想,那段时间更像是从一条很拥挤的轨道上下来,站在旁边,看列车继续向前。站久了,她慢慢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是唯一一个下车的人。

01

她不是一开始就想离开的。

2020年8月刚入职时,她一度觉得,这大概就是自己能想象到的“最好状态”。她教小学美术。每天和一群小孩待在一起,画画、做手工,教室里总是乱糟糟的,但那种乱是热闹的。她会认真打扮自己,穿干净的裙子去上课。周末和寒暑假基本属于自己,可以出去旅行,看展,再把看到的东西带回课堂。那时候,她甚至会觉得,自己是“有一点点艺术家气质的老师”。

孩子们也很喜欢她。他们会用歪歪扭扭的线条画她,把她画成大眼睛、长头发的样子,再在角落用拼音写:“lao shi wo xi huan ni”。每次下课,她手里都会被塞满各种小东西:扭扭棒折的小花,橡皮泥捏的小戒指,乐高拼出来的迷你皮卡丘。她会拍下来,发朋友圈,有点得意地说:“这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千金不换。”

她那时候没有太多去想“体制内”这件事。工作是具体的,是一节一节课,是一张一张画,是小孩子在你旁边叽叽喳喳。

变化是从2022年春天慢慢开始的。先是学校开会,说不再新招临聘老师。然后是课后三点半,“所有老师都要参与看班”。这些听起来都不算什么大事。但校园里的气氛,开始一点点变了。大家不太再聊谁课上得好,谁带学生有方法。暗地里更在意的,是另一套东西:谁是编内,谁是编外,谁背后有人,谁没有。

她是正经考进来的编内老师,但资历浅,没有背景,也没有人脉。她当时的想法其实挺“乖”的:那我就多干一点。多上课,多扛事,多帮忙。熬一熬,变成学校里的年轻骨干,应该就稳了。

后来她回头看,会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点天真。接下来的一年,学校一口气清退了4名临聘老师。人少了,事情没少。到2024年秋季学期,她一个人要带一、二、五年级,一共11个班。每周22节正课,外加社团课、托管、午休看班。

她那段时间不太敢多喝水。怕上厕所来不及。脸上的痘一颗一颗往外冒,连着长。晚上回到家,经常已经八九点,累到不想吃饭。但如果只是上课,其实还好。更磨人的,是那些“说不上来算不算工作”的东西。

每个月必须听满8节公开课。不管是不是美术课,都要去,坐在后排记笔记,写评价。学校的活动一场接一场,开学典礼、毕业典礼、艺术节、科技节……从策划到现场布置,基本都落在美术老师身上。再加上各种培训、会议、线上打卡,她常常忙到一种状态:一天结束了,但说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最让她别扭的,是那套反复出现的要求。一边要求课件、作业必须高度统一,一边又反复强调“分层教学”。她不知道这两件事怎么同时成立。她更像一个必须“秒回指令”的人。做什么都要拍照、留痕、上传。

有一次,她正拿着画笔给孩子示范,被临时叫出去拍活动照片,只是为了给领导的PPT凑素材。她后来形容自己那段时间:“有点像工具人。”“留痕”这个词,她越来越烦。做任何事情,都要证明“你做过”。“至于做这件事本身有没有意义,好像不太重要。”

“迎检”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以前一个学期几次固定检查,后来变成不定时。老师们私下叫它“大考”。有时候晚上已经回家了,一个电话打来,要立刻回学校整理材料。蓝色的文件盒一摞一摞,关键是“齐全”。她偶尔会在办公室愣一下,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这个问题,没有地方可以问。

2025年春天,办公室里开始传一个说法:要“末位淘汰”,要“分流”。她说,她当时整个人“麻”了一下。后来她用了一句有点夸张的话形容:“就像被一个渣男反复PUA,耗了你好几年,最后还说你不够好。”

接下来一个月,领导陆续找人谈话。说法都差不多:“要有心理准备。”“可能分流,也有小概率会离开系统。”她问了一句:“小概率,是多小?”对方说:“这个我也不好说。”

她慢慢发现,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反应完全不一样。年长的老师很平静。她们只想熬到退休,教不教书已经没那么重要。有关系的年轻人,也不太焦虑,真分流,对他们来说反而可能是另一条路。只有她,卡在中间。

那段时间,她反复想一个问题:如果继续留下来,她还能撑多久?后来,是她妈妈说了一句话:“学艺术的人,可能不太适合这么多条条框框。”

学期末,她把所有工作交接完,办了离职。没有特别正式的告别,也没有想象中的“解脱感”。她说,更像是从一个来回打晃的秋千上,起身离开。

02

离开学校之后,她有一段时间,开始频繁地刷短视频。B站、小红书、抖音,来回切。她想看看,同龄人到底在过什么样的生活。

看得越多,她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屏幕里的世界,好像分成了两层。一层是很亮的。有人讲副业,讲自由职业,讲如何用碎片时间赚钱。视频里的生活被剪得很干净,像是没有成本,也没有风险。

另一层则完全不一样。有人送快递、开货车、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一整天。吃路边摊,背景音乐压得很重,像是刻意要把“辛苦”这件事放大。

她盯着这些视频看,会突然有点恍惚。

那段时间,她也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翻出一大箱以前自己掏钱给学生买的小奖品:低龄美术DIY材料、小工具,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现在再看,扔了可惜,留着又占地方。她把这些东西挂到了闲鱼上,半卖半送。定价的时候,她顺手往下滑了一下。页面里除了卖东西,还有一些奇怪的链接:“陪伴”“倾听”“情绪陪聊”。

她点进去看了一会儿。一些文案很朴素:“不打断,不评判。”“不讲道理,只听你说。”“可以骂人,可以哭。”

后来她自己也说不清,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有点好奇,也有点想试试。她照着别人的模板改了又改,最后写了一段介绍:前体制内美术老师(已离职),持教师资格证,有审美,有耐心,不打断、不评判、不灌鸡汤,只做你的情绪垃圾桶。头像是她自己画的,一个穿蓝色背带裙的女孩背影。她把价格定成9.9元。

对她来说,这更像是开一扇小窗。她想看看,真实的世界,到底在发生什么。她的接单流程很简单:有人拍下商品,会自动回复,引导对方加一个微信小号。钱先由平台代管,在24小时内,通过文字或语音完成“倾听”,对方确认收货之后,钱才会到她手里。

第一单来得很快。那天晚上,她正在整理手机里学生的照片。一些课间抓拍的瞬间,她犹豫着要不要备份,然后删掉。消息突然弹出来。有人下单,并申请添加微信。她愣了一下,点了通过。对方头像是一间画室,朋友圈不可见。她本来以为会是语音,对方却一直用文字。她反而松了口气。跟陌生人直接通话,她其实会紧张。

女孩是江西一家美术培训机构的老师。她们的经历几乎是反过来的。璇子是从体制里出来。女孩是拼命想进去。她已经连续考编好几年,一直没有上岸。不是因为向往体制,是因为父母。亲戚家的孩子,不是公务员,就是老师。她父母觉得脸上过不去。他们给她一个条件:只要考上编制,就不再逼她相亲结婚,让她自己决定人生。

她就这样,一年一年地考。一边考,一边在教培机构上班。疫情之后,她在那家机构待了几年。底薪3200块,要负责将近100个学生。零基础和有基础的孩子被混在一个班。她教得很累,学生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时间久了,她开始觉得,自己不像老师更像销售。要招生、转化、续课、维护家长关系。一对一评画,办画展,组织外出活动。

她说,现在这个行业里,很多人已经不太在意“教得好不好”,更在意的是“能不能把钱收上来”。她提到,本地有些机构,打出“交三年送三年”的价格,把市场直接压乱。最后不少机构破产跑路。

课时费被压到20块一节。家长也习惯了这种价格。她刚入行那几年,小班课,一节课还能收150到200块。现在不可能了。更让她焦虑的,是机构已经拖欠了好几个月工资。社保也没交。

她说,她现在最怕两件事:一是开单;二是机构突然跑路。“开单”,意味着要继续帮机构撑下去。不“开单”,机构撑不住,她连工资都拿不到。她其实想离开,但不敢。一旦辞职,回家备考,压力会更大。

那天晚上,她们聊了很久。没有语音,只有一行一行打出来的字。两个人一个拼命想逃出来,一个拼命想挤进去,都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

后来,她陆续接到一些订单。有的刚加上微信,第一句话就是:“老师,你的三围是多少?”也有人聊着聊着,直接发来一段成人视频的录音。她很快学会了一件事:拉黑,然后退款。“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她说,“这也算真实世界的一部分。”

出于好奇,她也反过来,在平台上下过一次单。对方是一位“情绪疗愈师”,收费49.5元,已经有一百多人下单。她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做这件事的。对方是一个全职太太,头像是一家三口的卡通形象。语音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语气很软。

对方说,自己在一家心理服务平台有注册。平台有培训,也交了钱。刚开始,一切看起来都挺正规。有课程,有老师,讲情感、职场、亲子关系。她认真学,也认真做笔记。但没过多久,接到的电话开始变味。有人一味发泄。有人开始试探边界。也有人直接提出一些很低俗的要求。她一开始很不适应。后来才发现,同期的学员,几乎都遇到了一样的情况。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平台的态度。培训老师不仅没有制止,反而会教她们如何应对这些需求。用一些话术去“合理化”,去延长通话时间,完成交易。她慢慢意识到,这不是一份“帮助别人”的工作,更像是一种被包装过的服务。平台的分成也很复杂。名义上是满1000元抽成30%,但实际上,钱一开始就被抽走了一部分。之后还会引导她再交钱,“买断合作资格”。

晚上11点到凌晨3点是 “流量高峰”,白天则几乎没什么单。平台规则严苛,漏接电话就会被处罚,降权、关禁闭、搜不到账号都是常事。她算了一笔账,同期的人,很多只赚了几百块。但培训费,动辄七八千。时间、精力,还有情绪,都搭进去了。“挺不值的。”这位全职妈妈说。

通过她的讲述,璇子慢慢拼出一个轮廓。“倾听师”“秒回师”,已经不只是零散的个体兼职,而是一种正在被平台化、商业化的新型工作。松果倾诉、壹心理、壹点灵等心理类平台,哒哒等综合兼职平台,再加上闲鱼、小红书、抖音等社交平台,都在涌入同一批人。有人开4.9元的体验单,也有人把价格做到上千元。

她后来看到一个数据。在中国,大概有200万人,在做类似的事情。很多人和她差不多。刚离职,在找出路,找一个可以暂时停驻的地方。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入口。往里看,是很多人的生活。一条一条,岔开,又合在一起。

03

后来,找她的人多了起来。

有些人说完就走了。也有人会在某一刻突然停下来,不再发消息。这些对话,很少有真正的结尾。

有一单,对方是一位美术学校的校长。那天,对方直接打来语音。北方口音。他向璇子讲自己的前半生:从白手起家到人生巅峰,再跌落谷底又不甘心。他2012年开画室,刚开时条件很差。画室很小,冬天没有暖气,他就在屋里点煤炉,一边画画,一边搓手。第一届只有3个学生。从上课到管理,全是他一个人。他说那时候,就想着一件事:认认真真教孩子,把自己会的,全都教给他们。

后来,学校慢慢做起来了。学生越来越多,他开始招老师,扩场地。最好的时候,有60多个全职老师,几千平的校区,还有展厅。他教出来的学生里,有人考上央美、国美,也有人一路读到博士。

那几年,他买了房,买了车,有了孩子。一切都在往上走。然后疫情来了。他一开始还在硬扛。搬校区、缩班、压成本,从气派的大展厅,搬回小隔间。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段时间他父亲查出癌症。治疗反反复复,花了近百万,最后还是没能留住。说到这里的时候,对面的打火机“咔嗒”了一声。

学校受几重冲击,生源减少,老师流失。欠了几十万的贷款。他舍不得关门,去开了一年网约车,每天在车流和狭窄的街巷里穿梭。每天回家前,他会在车里坐几十分钟的心理建设,试着让笑容自然一些再上楼。

有一次,他在菜市场被人认出来,是一家四口。那个女孩是他以前的学生,后来考上央美,又出国。对方在菜摊前拉着他,一直说谢谢。说当年在画室的事,说他上课的样子。临走的时候,还给他买了一袋肉和海鲜。他说,那天开车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哭。

后来,他跟家里人说了实话,关掉了本部校区。现在,他租了一间很小的画室,一边卖画,一边带学生。学生不多。他说自己也不想再扩了。“再过几年,我就50岁了。”他说。

还有一单,是一位宝妈。

她一开始没有说话。只是每隔十几分钟,发一张照片。“你看到了什么?”璇子一张一张回。满出来的垃圾桶;桌上堆着的纸巾,没洗的碗,油渍粘在桌面上;锅里还留着煮完面的水;地上四散着袜子;厕所里,卷纸空了很久;马桶边有尿渍……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对方发来语音。说话的声音很轻,却也很急。她说,她老公一个月工资四千,刚够还房贷。家里的开销,几乎都在她身上。奶粉、益生菌、纸尿裤,一样一样算给璇子听。

她说自己不是不想省,每一笔大开销,都花在孩子身上。可她一开口说压力大,丈夫就会回一句:“你就不能省着点?我每天当牛做马,午饭超过十五块都不敢点。”

后来,她又发来一张图:几颗黑芝麻,散在白色的地砖上。她说:“我的婚姻,就像这一地芝麻,密密麻麻,捡不完,也理不清。有时候真的累到不想捡了,干脆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那一单完结后,对方把璇子删了。

他们不想让自己的窘迫,被任何人记住。类似情况还有一个男生,医学院制药工程本科毕业,现在在快递站做分拣。他说话不多,有一句口头禅:“算个啥。”

他说自己上学的时候,以为毕业后能进医院。结果连对口工作都找不到。一开始不愿意做底层工作。后来发现,底层也不缺人。兜里只剩五十块的时候,他还是去了。

他做过奶茶店、服务员、外卖员、销售。也接过代写论文、剪视频、代购药品。现在每天朝九晚九,累到沾枕头就睡。他问璇子:“你说,本科生,算个啥?”

有一次,他在奶茶店被同事嘲讽:“本科生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他说那一刻,突然觉得有点好笑。璇子听着,心里满是共情。多年努力不被认可、被迫妥协的落差,莫名被歧视的委屈,她太懂了。她刚想开口安慰,对方淡淡一句:“倾听,算个啥?”“谁也不是谁的上帝。”“各自活好吧。”说完,就没再出现。

也有一些人,会聊很久。

涵是山东人,985毕业。她讲家乡的事情,邻里争地可以打得头破血流;谁家新房盖得高,就被骂坏了风水;磕头拜年更像一场表演,表面恭敬,内里捧高踩低。这些事她见得太多,觉得心凉。

她说:村里很多空房子,谁家屋子塌了,就被扒掉,原地种上玉米。等庄稼长出来,一片绿油油,那些人在世上的痕迹,就彻底消失,像从没来过。

那些看似荒唐的规矩,不过是底层社会维持稳定的低成本工具,藏着大家族脆弱的权力平衡与情感纽带。她说最怕的,不是这些。是“卖女儿养儿子”。她大学的学费,是自己打工和贷款凑的。大学期间,她兼职收入微薄,一个月花500块,抠抠搜搜过日子。可父亲却直白地告诉她:“你得赶快赚钱,把你弟弟娶媳妇的钱攒出来。”

还有一个00后的男生。初中辍学,说话有点江湖气。他说他不想像村里的人那样活。手机短视频让很多同龄人心态扭曲:有人开始抱怨,有人开始躺。他说他不想这样,他准备从贵阳骑车到大理。想学跳舞,学木雕。“反正这辈子就一次。”他说。

璇子数了数,自己从业一来,一共接了72单。其中7单申请退款,大多是临时改变主意、不想再聊,她都爽快同意。全部做下来,赚了600多块。

春节前,璇子把那条9.9元的倾听服务下架了。有一天,她看着后台的订单记录,突然不太想再接下去了。

这个月,她报了一门海外的线上艺术疗愈课程。课程内容她还在慢慢跟。有时候画点东西,有时候只是发呆。有人问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她还是会停一下。她开始相信,有些东西,其实是算不出来的。比如,一段关系能走多远,一份工作能做多久,一个人会在什么时候停下来,换一条路。

她后来看到海德格尔的一句话,大意是,人不是先有一个确定的样子,再去生活,而是在各种还没完成的可能里,一点点成为现在的自己。她觉得,这句话大概是真的,但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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