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三台文教组后不久,三台公社建立后第一届高中毕业生毕业,这对新公社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一件大事,也是老师们在原三台大队队委会十分简陋的房子作为教学、生活,克服艰难困苦教出来的一届学生,更是这届学生在不是教室的教室里完成了学业。
所以,校长刘清洁请了公社分管的书记和主任及社直机关负责人参加毕业典礼。毕业典礼那天,河水还很大,齐腰深。我也记不清组长到哪里去了。刘校长一个电话连一个电话的打来,要求文教组必须有人参加。
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淌过河参加了典礼。典礼开始后,刘校长又要求我代表文教组讲话,给了我一个突然袭击。因为心里没有准备,被逼无奈,也只有赶鸭子上架,以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为题讲了几句。
在肯定领导重视、老师辛苦的基础上,对毕业生要求在最后的时间里,认真复习、沉着应对考试。考取了要进一步努力掌握知识,做一个为国家建设有用的人才;没考取,不要灰心丧气,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利用所学的知识,科学种地,为家乡的经济建设服务等等。没想到的是,我这个发言引起了公社领导和师生的高度赞扬。
恢复人大代表制度后,公社进行第一次人大代表选举。凡年满18周岁、有资格的选民都有选举权,参加本选区县、乡人大代表的选举。公社和社直机关、包括中小学教师及高中学生为一个选区。
选举那天,选区选民集中在公社会议礼堂举行。选举前,由选民推荐一位记票人和两位唱票人,我被推荐为记票人。候选人的名字已打印在选票上,选民们同意的打勾,不同意的打叉,都不同意的另外写上被推荐人的名字。
投票结束,开始唱票。结果使人哭笑不得,我不是候选人,而我得的票数几乎过半,弄得我在台上记票都不好意思。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信任我。
在日常的工作生活中,我总是以细心、沉默、稳妥为出发点,多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再想想自己该怎么做。
不仅勤奋刻苦,认真负责,而且也很快地取得大多数老师们的信任,受到上级主管部门和公社分管教育的副书记徐祠太和副主任王世龙的好评和赞许。
有段时间,县局抽调唐组长到官渡等公社整顿民办教师队伍,教育组的工作由高中校长宋大贤代理。而宋校长不能下基层学校,就要求我把面上的工作担当起来,一些重大的事在一起商量,一般的事叫我根据情况处理,他知道就行。
这时,教育组因工作的需要,先后已增加了曾君正、蒋显清、喻承武等3位老师。近一年时间,我们在宋校长的领导下,包括民师整顿在内的各项管理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井然有序,得心应手。
然而,这些顺境并没给我带来多少快乐,反而引起了领导的嫉妒。时不时地为工作制造许多无意义、不知晓的障碍,迫使你不顺从不行,不听话不行。
由于领导的责难,也造成不明真相的人在背后议论我,招致一些非议和蜚语。自古以来,人们都有“人言可畏”之感,何况当时的我,初入社会,思想不成熟,感情比较脆弱,不论是好是坏的评价,就是修养再好,言谈举止也难保不带出几分心里那份积郁的怨气。
鞍前马后的劳顿,后勤工作不好搞,劳心劳力又不讨好。开起会来,不是批评重同学、重老乡、重亲戚,就是说这不该办,那不该做,总要找些毛病。
加之文化底子薄,又不善言辞表达自己,很难把握和揣摩领导的意图和心思。只得靠自己有限的眼界与境界,期许自己,来面对和把握工作。我多次思考和分析过,真想丢掉这个苦累亏难都占尽的工作岗位,从此跟大多数一样,远离事外,笑看红尘。
正当我工作十分艰难、情绪处于低沉、不知所措的时候,公社需配备一名常抓农村扫盲工作的干部。公社领导分别做工作,叫我到公社抓扫盲,但部门领导不同意。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情愿,原因很简单,我太珍惜我眼下的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