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教育,如果说它是一面镜子,映射着一个国家的整体教育水平,那我国的这面镜子,目前依然有些模糊。虽然世界排名上,我们与那些底蕴深厚的欧美名校之间,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毕竟我们的高等教育起步较晚,积累沉淀尚需时日——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我们在教育普及率上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有机会接触大学教育。

曾经在戊戌变法时期,北洋大学堂的建立,标志着中国真正意义上的高等教育拉开了帷幕。然而,当时的教育水平,说实话,谈不上深入,只是浅尝辄止。直到民国时期,随着中国与世界的交流日益频繁,大学教育才开始真正地发展起来。那时,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京大学、燕京大学这些名字,如同夜空中闪耀的星辰,光芒四射。我总觉得,如果能静下心来,从那段历史中汲取一些养分,或许能为我们现在的教育带来一些启发。那些先辈们,在简陋的条件下,也培养出了一批批才华横溢的人,他们后来各奔东西,在各自的领域取得了令人骄傲的成就。

我记得钱理群教授,一位北大中文系的传奇人物。2002年退休后,他选择回到中学,甚至扎根农村,去关注那些被忽视的孩子。这样的选择,在很多人看来,或许有些出人意料,毕竟在北大继续教下去,对他来说更是轻而易举。但他显然另有想法,内心深处渴望改变一些事情,他亲眼见过太多问题,对教育也渐渐感到失望。他曾说过一句让人深思的话:中国的一些大学,包括北京大学在内,培养的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句话,如同针尖上的力,直刺人心。真要让这样的人掌握过多的权力,我总觉得,会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利己主义,似乎总是与我们中国人紧密相连。在某种程度上,受传统的经济模式的影响,我们习惯于先考虑自身的需求,这或许是时代的烙印,即便古代文人高谈天下为公,面对现实,也难免会有另一番景象。或许,时代变化得太快了,旧的模式已经跟不上时代的需求,大学教育的水准,也与社会所需要的人才脱节。我常常听到一些接受过中学教育的朋友抱怨,他们的中学生涯几乎是在老师的填鸭式教学中度过的,记住知识点,背诵公式,却很少有机会去思考,去探索。这与如今社会所需要的创新精神,是截然不同的。

再来看看现在的大学教育,虽然提倡合作,但真正能够产生凝聚力的,似乎寥寥无几。大家各自为战,到了 deadline 才会匆匆汇合,完成汇报,然后便再无联系。这哪里像合作,充其量只是一个过眼云烟。社会需要合作,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独立地推动社会发展。众人拾柴火焰才能更高,但一个人往往会耗尽心力,到头来却一无所获。更令人担忧的是,很多大学生的国家意识,似乎也存在着一些问题,这正是大学教育需要重点关注的方面。

回想民国时期的大学教育,尽管条件简陋,设备落后,但那些毕业生们却在新中国成立后,为中国科学技术的腾飞贡献了巨大的力量。可见,当时的教育,培养出了怎样一批具有远见卓识,脚踏实地的人才。大学教育的本质,绝不应该是培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它应该与时代紧密相连,适应社会的需求,更要注重培养学生的国家意识,避免宝贵的人才资源白白流失,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我们不能让下一代,在追求个人利益的同时,忘记了自己肩负的时代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