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简介

张宇宁,宿迁市宿豫区实验小学教师,民革党员。她始终秉持“温柔不失原则,包容不忘引领”的教育信念,坚持用欣赏的目光唤醒自信,用宽容的胸怀悦纳孩子,让教育在平等对话中自然发生。
清代诗人袁枚在《苔》中写道:“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宿迁市宿豫区实验小学教师张宇宁常常问自己:那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我走过去了吗?教室里,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苔花”?一年冬天,一盒不起眼的西瓜霜,让她找到了答案——只要肯弯下腰去,教室里就没有角落,每一个孩子,都值得被看见。
用心守候 以看见抚慰童心
蒙蒙坐在教室第二排,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却总是湿漉漉的。一天放学,张宇宁把她留了下来。夕阳斜斜地打在空桌椅上,把孩子瘦小的影子拉得很长。蒙蒙低着头,声音很轻:“老师……爸爸妈妈有了弟弟,就不爱我了。”那一刻,张宇宁的心像被攥了一下——蒙蒙所有的眼泪,都在说同一句话:你们看看我呀。她蹲下身,拨开孩子脸颊上黏着的碎发,轻声说:“蒙蒙,老师看见你了,老师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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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点点头,背起书包走了,那滴泪始终没有掉下来。可她在日记里写:“老师说完我忍住了,但回家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张宇宁这才明白,一句话是不够的。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进教室,张宇宁第一眼就看向蒙蒙。见她低着头,便悄悄放一颗糖在桌上,水果糖、巧克力,轮着放。蒙蒙一开始不敢吃,把糖攥在手心直到放学,糖纸都软塌塌的。后来,她的铅笔盒里攒了七八张糖纸,叠得整整齐齐。
二年级时,张宇宁让蒙蒙每天早晨领读课文。第一次站上讲台,她捧着书的手一直在抖,声音细得像根丝,念到第三句就断了。张宇宁带头鼓起掌来,一下、两下、三下,其他孩子也跟着拍起手。蒙蒙吸了吸鼻子,接着念完了整篇课文。走下讲台时,她飞快地看了老师一眼——那双眼睛,终于不再湿漉漉了。
蒙蒙毕业那天,塞给张宇宁一封信就跑了:“张老师,您别忘了我!一定要等我哦!”看着她一跳一跳跑远的身影,张宇宁想:教育就是这样,话要说到孩子信了,才算完。
弯身看见 以信任唤醒童声
去年冬天的一个早晨,张宇宁匆匆走进教室,嗓子干痒,咳了几声。刚放下书,坐在最后一排的小杰便走到她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她以为他又交不出作业,心里叹了口气。小杰却慢慢伸出一只手——很小很瘦,手背皲裂,指甲缝里塞满污垢,掌心里,端端正正躺着一盒西瓜霜。打开盒子,里面夹着一张纸,歪歪扭扭写着:“张老师,我知道你嗓子不舒服,这个西瓜霜你含着吧。”字迹潦草,还有错别字,却让张宇宁鼻子一酸。

张宇宁与孩子们共读红色经典
小杰是班里典型的“隐形孩子”:父亲冷漠,母亲深夜才回家,他永远低着头,作业三天两头不交,找他谈话也一声不吭。有一回全班外出上体育课,只有他独自留在教室,趴在桌上睡着了,袖口破了一个洞,白色的羽绒从洞口涌出。张宇宁一直以为他对什么都无所谓,可那盒西瓜霜让她猛然惊醒:不是阳光照不到小杰,而是她从来没有弯下腰去看。
从那以后,张宇宁开始重新“看见”小杰:翻开他的图画本,本子上画满了飞船和黑洞,讲到“光速飞船”时,男孩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请他发作业本,他第一次发错了三个人,紧张得脸红到耳根,她笑着说“谢谢小杰,没关系的”;每天让他帮忙去办公室拿红笔,他跑得飞快,有一回红笔滚到柜子底下,他趴在地上掏了半天,掏出来时额头上蹭了一道灰。
那个曾经低着头的男孩,开始抬头了。终于有一天,他在课堂上举起了手,声音很小,回答完后,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响起掌声。他坐下时,偷偷笑了。后来,他悄悄对张宇宁说:“张老师,那盒西瓜霜你嗓子不舒服就吃,吃完我再给你买新的。”张宇宁使劲点了点头,没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哑了。
教室无角 以温暖守望花开
蒙蒙让张宇宁懂得,一句话太轻了,要用一整年的糖和注视去补;小杰让她懂得,要学会弯下腰,去看见角落里的光。从教这些年,她越来越明白:教育不是一道题解完就交卷,而是一间教室里,开着几十朵不同的花。

张宇宁与学生及家长共同完成阅读挑战赛
于漪老师说,教育是爱的事业。可小杰让张宇宁明白,爱首先是“看见”——蹲下来,把视线降到和孩子一样的高度,然后说:“我看见你了。”陶行知先生说,要“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小杰那双小手脏兮兮的,可他捧着那颗心走来的时候,干干净净。
那盒西瓜霜的包装已经有些磨损,可每次看见它,张宇宁就知道,自己的教室里没有角落。一届又一届孩子来了又走,她在送,也在等。等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有一天推开办公室的门,笑着说:“张老师,我来报到啦。”到那时候,她要把这盒西瓜霜的故事讲给她听——光再细,也能照亮一个角落;花再小,也能开成自己的春天。
教室里的每一个孩子
都值得被看见
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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