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上学写作业吗?

上学写家庭作业是咱们小时候最大的痛处,明明回家可以愉快的玩耍,结果等着咱们的是一大堆作业。特别是放寒暑假,假期最后一两天是赶作业的高峰期,不到开学最后一天晚上是绝对做不完的。那么古时候人们上学回家后有作业要写吗?
令人比较宽慰的是,让无数家长学生头痛的作业在古代也一样存在,虽然古时候的“作业”具体是哪位老师的“发明”已经不可考证,但根据战国晚期《礼记·学记》中的描述:“大学之教也,时教必有正业,退息必有居学”。意思是上学时有课堂作业,回家之后也必须在家里要复习功课写“作业”。“居学”就是在家里学习的意思,按咱们现在的理解也就是家庭作业吧。
不仅如此,《学记》中还列出了一系列比喻,来说明家庭作业的重要性:“不学操缦,不能安弦;不学博依,不能安诗;不学杂服,不能安礼。不兴其艺,不能乐学。”翻译过来就是:不练习弦上的操作手法就不能演奏琴瑟;不学习比兴之法就不能作诗明志;不学习杂事就不能理解和实践各种礼仪。同时,不喜欢自己的学业,就不可能积极的去学习。
因此,古代还是比较重视学生们回家后自习的。《论语》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虽然说古时候学生放学回家依然会加强学习,但概念并不像如今一样明确。在活字印刷术发明以前书本都是非常昂贵的,一般为手抄或者整版印刷,所以那时候学生们回家的“作业”也大多朗读背诵所学课文,或者是抄写。
而且古代的“学霸”们在家学习也是非常刻苦的,比如“凿壁借光”的主角匡衡;“头悬梁,锥刺股”的“闭户先生”孙婧等等,可见古代学生们的学习精神并不比当代差呀。
现代意义上的家庭作业源自一位意大利的老师罗伯特·纳维利斯,最开始他也只是将此作为一种惩罚方式。1905年,他首次将作业布置给那些不听话,上课不专心学习的学生,希望他们在回家后能利用写作业这种方式将在课堂上落下的学习进度在家里补回来。没想到这种“惩罚”方式竟然被全世界推崇,并一直作为学习的一个重要环节。
为什么被称为“黄色”而不是其他颜色?

本文只是简单阐述“黄色”一词的来历,并无不良引导。“黄赌毒”一直是咱们国家法律严令禁止的活动。而“万恶淫为首”,“黄色”内容容易给人身体和精神上带来严重的危害,导致社会风气的败坏,损害人的身心健康,因此“色仍万恶之源”。那么为什么有关情色这一方面的内容或者作品咱们都统称为“黄”色,而不是其他颜色?
严格意义上来说,“黄色”一词实际上是来自西方世界的舶来品。19世纪末,美国纽约的两大报纸《纽约时报》与《纽约世界报》为竞争关系,都想成为当时最具有影响力的报社。而《纽约都市报》为了吸引读者,便在约瑟夫•普利策的策划下于1895年开始刊登《黄孩子》(The Yellow Kid)增刊漫画。《黄孩子》的主角名叫米奇•杜根,是一名秃头、龅牙,经常穿着一件大号黄色睡衣,穿梭在贫民小巷的孩子,这个贫民小巷就是典型的污秽地区。
《黄孩子》的漫画内容也就是米奇•杜根在坊间嬉戏玩乐时所遇到的奇闻轶事,但内容几乎都为淫秽、血腥、暴力等勾当。《纽约都市报》以此来留住读者,偏偏当时的美国人很吃这一套,于是那时的《纽约都市报》赚得盆满钵满。
作为竞争关系,《纽约时报》肯定是看不顺眼,思前顾后,决定重金挖走《黄孩子》的作者理查德·费尔顿·奥特考特,于是受到高薪诱惑的奥特考特便将《黄孩子》投向《纽约时报》。而《纽约都市报》也没有坐以待毙,无奈人被挖走,只得重新找了一名画家来继续创作《黄孩子》。
由于两家报社对《黄孩子》的版权归属问题上扯不清道不明,竞争中的两家报社开始了持久的骂战,时间一长,骂战逐渐从嘴皮上转移到了《黄孩子》内容上,使得内容更加露骨,尺度越来越大。但读者们不管这么多,这样人们的乐趣翻倍。因此当时的同行们戏称《纽约时报》与《纽约都市报》为“yellow-press(黄色报刊)”,从此,“黄色”便开始成为了低俗、淫秽的代名词。
几乎同时,在大洋彼岸的英国也出现了一个叫做《黄杂志》的刊物,内容也是低俗淫秽的作品,封面也为醒目的黄色。就这样,在世界范围的“熏陶”下,“yellow”一词便代指情色下流的文章作品。
“黄色”一词在民国时期传入以上海为首的我国各大城市。1935年,人们便对新闻的颜色进行了“划分”,一般女性明星的新闻为橘色新闻,粉色为传统情色新闻,黄色则为爆炸新闻。
而到了1939年,国内不少报社开始模仿国外的做法,使“黄色”不仅仅为爆炸新闻的用色,逐渐变成了花边新闻的颜色。《电影新闻》曾经还收到读者的来信,称上海人民“黄色”意识浓厚,喜欢读花边以及低俗的新闻来寻找乐子。自此,“黄色”便逐渐形成指色情刊物的专用词。
后来到1946年左右,人们便默认了“黄色”与色情等低俗信息挂钩一直到如今,并不是很多人理解的“黄”色为人体皮肤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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