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闻雁鸣声，春风化雨情

——我的选择与成长

查敏

我是《闻雁集》的忠实读者，从老中青三代人真诚真实的故事中，我学到了很多做人、做事和做学问的道理，感受到了教育的力量。在张希校长的鼓励下，值此岁末年初之际，我鼓起勇气写下这篇文字，追忆求学和工作经历，分享我的选择与成长故事。

结缘吉大，科研启蒙

2004年9月，从湖北黄冈来到吉林大学，进入材料学院学习，从此与吉大结缘。我高中就读于黄冈中学，身边的同学可谓是卧虎藏龙，高中三年我的心态一直是紧绷的。相对而言，大学四年经历更丰富、更为松弛。得益于高中时代的严苛训练，我的数学和英语一直都很好，第一学期高数获得了99分的成绩，大二英语六级考了634分，当时还在同学间引起了小轰动，有好几个男生不服气，他们打赌要二战六级，考一个更高的分数。不过，大学期间除了这些美好的回忆，也有令我头痛的事情。大一时有一门工程制图课，对我来说特别难。由于我的空间思维能力一般，机械零件的三视图理解起来有些吃力。我甚至写信向高中同桌求助，问他怎么才能学好这门课，也暗自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专业，盘算着是否要换个自己更为擅长的专业。所幸，大二下学期，工程制图这门课结束了，我的大学生活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也不再想着换专业的事了。

我的科研启蒙可以追溯到大二那年的暑假。当时在大连造船厂实习，有位年轻的带队老师，手里总拿着一沓英文资料，特别喜欢和我们聊天，询问学习成绩、兴趣爱好等。后来才知道他是材料学院彼时最年轻的教授王慧远老师。新学期开学不久，有一天王老师突然问我是否愿意参加大学生创新计划项目。我当时有些惊讶，但我好奇心比较强，越是未知的世界就越想了解和尝试。于是我带着懵懂和憧憬开始了人生中第一个科研项目—大学生创新项目，还有幸作为本科生参与了王老师的基金课题。当时我兴致高昂，动力满满，一有空就去实验室，与李世龙师兄等人一起做实验、处理数据，每天都有新的收获，度过了紧张充实的一年。

2007年秋天，我获得了硕士推免资格，当时也很纠结是留在吉大还是回南方。最终，在王老师的鼓励下，我选择了留在吉大。我记得王老师说：“你已经有了一定的科研基础，如果留在本校继续深入研究，肯定能取得一些成果，对你的发展更有利，将来还可以考虑出国读博士。”那时，铸造实验室的条件还很艰苦，设备较为简陋，但学术氛围浓厚，做实验能学到很多书本上没有的知识，感觉很新奇。我记得王老师带着师兄、师姐采购了一些电阻丝、热电偶等配件，自主设计研制了多功能熔炼炉、热爆手套箱、变壁厚水冷铜模等实验装备，为我们开展金属材料研究提供了各种便利条件。

在王慧远老师的精心指导下，我本科阶段在Al-Ti-Si体系燃烧合成方面发现了一些新现象。当时王老师也是专业外语的授课老师之一。他发现我学得比较快，因此经常让我翻译大段文字，有时也找我探讨专业词汇如何翻译更为精准。王老师一直鼓励我将实验结果撰写为论文。从查阅文献开始，一步一步地引导，一点一滴地指导。由于是本科生，学术规范和论文深度都需要老师更耐心地指导和把关。我的第一篇论文从初稿撰写到最终接受，历经一年半的时间。在实验数据分析和专业知识学习过程中，我还得到了团队很多老师，如沈平老师、王金国老师等人的帮助。特别是姜启川教授，当时担任院长，工作特别繁忙，但还是抽出宝贵时间指导我的论文。

图1 本科期间和导师一起参加学术会议（左一王慧远，左二查敏）

2008年6月，在本科毕业前夕，导师带着师兄师姐和我一起参加了在重庆举办的首届中美材料研讨会，我将本科毕设工作做成学术海报，同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分享了镁合金凝固组织变质调控工作。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也是第一次坐飞机，收获颇丰，至今记忆犹新。2008年9月，我获得了中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奖。作为一名硕士生，我有幸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现场领奖，这对我是莫大的鼓励。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也逐渐坚定了要继续从事学术研究的决心。

在科研上，王老师是我的引路人，他严谨的学术精神、宽厚待人的风范、成人之美的气度让我心生敬佩、牢记在心。由于我在硕士期间取得了一些成绩，王老师认为我有科研潜力，特别希望我能留在课题组攻读博士。但是考虑到我的未来发展，他还是建议我先出国深造，并希望我将来能够再回归母校。

图2 大学毕业集体照

图3 在人民大会堂领奖

海外求学 悠悠寸草心

2010年，在导师的支持下，我顺利拿到了美国、加拿大等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当时我的首选是美国华盛顿大学。然而，我的签证却意外被拒，我只能重新申请欧洲高校。2011年1月，我进入了挪威科技大学攻读博士学位。现在回想起来，这真是个美丽的意外。挪威地处北欧，位于斯堪迪纳维亚半岛。由于大西洋暖流的作用，虽然冬季漫长，大雪纷飞，但气候却较为温暖宜人。挪威科技大学坐落于特隆赫姆，这是一座科技和文化古城。学校的主楼是一栋有着百年历史的石头建筑，看起来很像哈利·波特电影里的魔法学校，犹如童话世界，极具美感和艺术性。特隆赫姆位于北极圈，有罕见的极夜和极昼现象。夏天可以享受午夜阳光和烧烤，冬日午夜回家路上一抬头就可能瞥见北极光。可以说，在挪威的求学经历是我最值得回忆的青春时光，除了学习和科研，我还体会了独特惬意的北欧生活。

图4 在挪威科技大学主楼留影

我的博士选题来自挪威基金委重大项目，是关于铝合金大变形组织调控与强韧化。我非常幸运，拥有三位博士生导师。正导师是材料学院Hans Roven教授，副导师是挪威工业研究院（Sintef）李彦军教授和物理学院的Ragnvald Mathiesen教授。第一学期，导师们对我完全放养，没有安排任何具体的任务，还推荐我参加了各种暑期学校、工作坊和培训活动。来到挪威半年，我就结识了很多来自不同国家、不同专业的朋友，极大地拓展了我的视野。

图5 和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一起参加运动会

当然，攻读博士学位的过程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真正进入研究课题以后，我遇到了很多难题。实验用的初始材料是海德鲁铝业公司提供的大铸锭。当时Hans Roven教授领着我去仓库，指着一堆像树干一般粗的铸棒，说这些是我博士课题要用到的实验材料。我当时有点懵，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可搬不动，导师笑着扛起一根铸棒搬到了材料制备室。Hans Roven院士已于2022年去世，但是他扛着铸锭、领着我去实验室的那一幕，令我终生难忘。借此机会写下这段文字，以此表达对Hans Roven教授的深切怀念！

图6 导师Hans Roven 教授

图7 和导师合影（从左到右：李彦军教授、作者、Hans Roven 教授、Ragnvald Mathiesen教授）

在博士求学阶段，我的副导师李彦军老师至关重要。2011年1月1日初到挪威，是李老师带着师兄在机场迎接我。见到李老师的那一刻，像见到家人一样，让我身处异国他乡也毫不紧张。

对我来说，李老师既是良师，也是益友。2011年夏天，我第一次做大变形挤压实验以失败告终，我很沮丧，隐隐开始担心毕业问题。后来，经过和李老师多次讨论，我找到了诀窍：对于高合金体系，要引入恰到好处的退火处理，既不能引起组织粗化和软化，又要消除内应力，才能实现大变形挤压。最终，经过三个月摸索挤压工艺和热处理参数，我成功制备了高强高塑Al-Mg合金。但随后组织表征过程又遇到了困难，由于大变形样品内应力太高，电子背散射衍射（EBSD）实验持续了几个月，可谓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李老师总是鼓励安慰我，说即使没有EBSD数据，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分析也能揭示强韧化机制。在李老师的指导下，我终于获得了高质量的EBSD图片和系统完备的实验数据。最终，我博士期间关于高强塑Al-Mg合金的研究成果，发表了多篇高水平学术论文，每一篇论文都离不开李老师的实验指导和审阅修改，为我后面开展高强韧轻合金研究奠定了基础。

图8 攻读博士期间做大变形挤压实验

我的另一位副导师，物理学院教授Ragnvald Mathiesen教授，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学者，既直爽又很幽默。他在指导我用MATLAB软件处理图片的时候，会由于出现错误耽误进度而向我道歉。在我实验受阻时，他不仅从专业的角度给我提供解决思路，还总能用奇怪的冷笑话缓解我的焦虑。让我印象深刻的是，Mathiesen教授对实验数据近乎苛刻的严谨态度，论文里给出的合金成分，他都要求用不同的测试手段（XRD、EPMA、EDS）反复验证。令我佩服的是，Mathiesen教授修改论文速度极快，一到两天就会返稿。2018年夏天，Mathiesen教授来中国交流访问，我专门邀请他来吉大材料学院围绕金属凝固同步辐射理论与技术进行了学术交流。

在项目负责人Knut Martinsen教授的鼓励和支持下，我读博期间参加了几次国际会议，有幸结识了物理冶金领域很多知名学者。在澳大利亚参加国际再结晶会议时，丹麦科技大学Niels Hansen教授，当时已经80多岁高龄，在中午吃自助餐的时候，同我说：“上午听了你的报告，能把铝合金的强度和塑性做得那么高，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工作，但是关于加工硬化的细节值得进一步分析和讨论。”当时我倍受鼓舞，也暗自思忖，如果以后我有机会成为科研学者，也要像他一样，用自己的学识和言行去影响和激励青年学者。

图9 攻读博士期间和李彦军老师在法国参加纳米大变形（nano-SPD）国际会议

2014年夏天5月26日，是我博士答辩的日子，也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挪威的博士生答辩仪式感拉满，除了一众导师和学院师生，还专门邀请了德国明斯特大学的Gerhard Wilde教授担任答辩委员会主席。整个答辩过程历经一整天，上午是试讲（trail lecture）汇报，下午是论文答辩和质询环节。答辩完激动的心情难以抑制，在晚宴致辞时，我端着红酒杯喜极而泣，导师和评审专家们欣慰大笑。博士毕业后，我应导师邀请，继续在挪威科技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

图10 博士答辩致谢晚宴

学成归巢 报得三春晖

博士毕业那年我顺利拿到了挪威绿卡。但彼时，王慧远老师也给我发来了邀请，希望我能回吉大工作。回想起五年前出国时老师的叮嘱，我毅然决然地回到了自己科研梦想的起点——吉林大学。后来很多人问我，挪威经济发达，环境优美，生活优渥，为什么仍要回吉大工作。诚然，挪威自然优美的生活环境让我眷恋，但母校和老师的殷切期望也让我归思心切，亦如孤雁念群盼归巢。

在时任院长郑伟涛教授和学科带头人姜启川教授的支持和关心下，我作为学术骨干引进到材料学院。当时，吉林大学材料学院的科研条件虽然不如欧洲，但科研氛围浓厚。学院长期以来一直坚持理论与应用并重，聚焦汽车材料与功能材料特色研究方向，拥有李元元教授、宋玉泉教授、姜启川教授、连建设教授、蒋青教授、郑伟涛教授、李明哲教授等带头人，他们不仅学术造深厚，还不遗余力地提携、支持和鼓励青年后辈。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材料加工学科带头人姜启川教授。从学术辈分上，姜老师是我的师祖。姜老师与共和国同龄，干了一辈子铸造，他学识渊博、享有盛誉，甘为人梯、奖掖后学，桃李满天下！是我永远学习的榜样！姜老师一直很关心我的成长，我刚回国撰写青年基金的时候，没有头绪，向姜老师请教。姜老师一针见血地指出基金题目显得特色和创新性不足。他不仅提了很多建设性意见，还亲自操刀，帮我改了一个特色鲜明的题目“大变形高固溶Mg含量Al-Mg合金的纳、微米混晶组织形成及强塑性同时提高机制”。后面，王老师又逐字逐句帮我修改。在姜老师和王老师的精心指导下，我第一次申报青年基金就顺利获批，这是我学术生涯的第一桶金，为我的成长和发展提供了源动力。

图11 与时任吉大材料学院院长王慧远教授、迪肯大学前沿材料学院院长Matthew Barnett教授合影

受材料学院和课题组文化的熏陶，无论何时，我总是将培养学生的工作放在首位。在平日的科研和教学中，积极倡导课题组“凝滴塑性、固本培材”教育理念，教导学生做科研先做人。我的性格比较随和，乐于和学生打成一片。快乐科研、快乐工作、快乐学习，是我的座右铭，也是我给学生的建议。我自己读研究生的切身经历告诉我，导师不仅是学术引路人，也是生活中的温暖依靠。

2016年暑假期间，我和我的第一届硕士生，白天开启“翰林院模式”，探讨学术，修改论文；晚上一起打卡跑步，进入“101挑战模式”。我还受邀加入了学生组建的乐队，向他们学习吉他弹奏技巧，可谓工作、锻炼和生活三不误。周末有空的时候，我也会邀请学生一起去书店看书，或者去新开的餐厅探店品尝美食。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下和学生们促膝谈心，聊科研近况、聊生活、聊未来发展，让大家感受到浓厚的学习和生活氛围，极大地促进了同学们的学习和生活热情。我比较注重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当学生因为实验结果不佳或者论文不顺而心灰意冷时，我一旦察觉到他们的负面情绪，就及时主动沟通，像朋友一样对他们鼓励和安慰，直到学生重拾信心投入到下一阶段的学习工作中去。

2021年冬天新冠疫情形势严峻，学生实验进展受阻，压力倍增，论文进度比较慢。记得有位硕士生在距截止时间2天前才发给我论文终稿。虽然我当时有些不满，但为了不耽误学生毕业，加班加点连续修改了10多个小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好论文质量关。比较欣慰的是，我指导的多名学生获吉林大学优秀本科生论文、优秀硕士毕业论文、互联网+大学生创业大赛省级奖、全国镁材料优秀博士生等荣誉。有一些学生继续从事学术研究，已获批自然基金青年基金、面上项目、吉林省优秀青年基金等，在科研路上稳步前行。

在传道授业解惑之时，我自己也得到了快速成长。我于2017年入选吉林省首届青年人才托举工程、吉林大学首届培英工程。当时，吉林大学和澳大利亚迪肯大学共建中-澳先进金属材料合作中心，希望能就轻合金高效近净成形和多尺度组织表征技术进行深度合作。遗憾的是，由于签证问题，我一直未能成行。迪肯大学时任副校长Peter Hodgson教授和前沿材料学院院长Matthew Barnett教授多次来材料学院交流。在申请和交流过程中，我们就轻合金短流程制造和原子尺度表征技术进行了多次研讨，为后来吉大先进轻合金团队3D-原子探针设备的购置论证和重点研发国际合作项目申报奠定了基础。

图12 与时任学校校长李元元教授合影

由于在新型高强塑轻合金设计与组织调控研究上取得了一些进展，我先后获批了两个面上项目，在2018年荣获全国高校冶金院长奖。同年10月，被破格评为教授，并作为优秀海归青年教师代表，入选了吉林省第十二届、十三届政协委员。2019年获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资助。2020年，我受邀在吉大第四届女性发展高端论坛上分享了自己从懵懂学生一路走来，成长为一名青年教师和科技工作者的心路历程。

图13 与毕业的博士研究生合影留念

图14 与时任学校书记姜治莹等领导和同事合影

图15 作为青年教师代表与张希校长合影

2021年5月30日，我作为青年教师代表参加了全国科协第十次代表大会，有幸在人民大会堂现场聆听了国家领导人关于新时代科技发展的重要讲话，感受最深的一点是党和国家对科技创新和科研人员的高度重视，尤其是习近平总书记对青年科技工作者的深切关怀和殷切希望。我特别幸运，还作为青年教师代表接受了《焦点访谈》栏目记者的采访。我当时站在科研前辈的照片墙前，记者姐姐问我作为黄大年先生的校友和海归青年教师，是如何理解“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这句话的。这个问题对当时的我来说很深奥，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可以作答。科学知识无疑是全人类共享的，但科学技术的转化应用却需要谨慎选择，我只能像黄大年学长叮嘱的“一定要出去，出去了一定要回来”，将来无论是在科研工作上，还是个人思想境界上，一点一滴提升自己，一步一步靠近前辈先生们，走出自己的学术人生和报国之路。

图16 作为青年教师代表接受焦点访谈记者采访

入职以来，我主讲了《有色金属与熔炼》《现代液态成形方法》两门本科生课程，以及《固态相变》等核心研究生课程。2021年，我以主讲的《固态相变》课程为载体，主持申报并获批了吉林省首批研究生课程思政示范（建设）课程项目。新工科发展应“回归常识、回归本分、回归初心和回归梦想”，我鼓励学生结合自己的研究课题，将金属固态相变基础理论与科技前沿相融合，通过5分钟的讲演或者墙报展示，师生一起讨论，以研促教，教研相长。由于学生来自不同的课题组，涉及多种材料体系研究，我从中也了解到很多固态相变最新知识，拓展了认知边界。在讲授过程中，我特别注重将前辈的实践工程案例纳入教学大纲，试图在“硬邦邦”的理工学科中加入人文精神，实现专业教育与课程思政的有机结合。在讲解钢铁的固态相变时，我以马氏体相变理论的实践应用为切入点，向学生介绍姜启川教授带领团队历经多年攻关，自主研发高强易加工灰铸铁，开发出低成本高性能大排量柴油机缸体，打破了国外垄断和技术封锁，以此激发学生创新传承精神、树立科研自信。在讲钢的合金化时，结合国庆70周年献礼电影《我和我的祖国》“前夜”片段中的材料学问题，引导学生讨论铬和镍元素的加入如何影响钢铁的固态相变从而提升强韧性，排除了旗杆顶部阻断球强韧性不足的缺陷，保障了开国大典国旗顺利升起，以此激发学生的专业自豪感，促进学生将人文历史、爱国热情及专业课程学习融为一体，引导学生“内化于心，立鸿鹄志；外化于行，做奋斗者”。

时光如织，光影如流。从荆楚大地到北国春城再到北欧，十年漫漫求学路。孤雁归巢，我回归母校落地生根转眼已有十年之久。我的青春年华、科研启蒙、成长蜕变都和吉林大学密切相关，点滴的进步和收获都离不开学校、学院领导和恩师的支持和托举。谨以此文共勉，希望可以影响与我接触的青年学子，与诸位同成长，共发展。我想借此机会对他们说，人生就是各种机遇、各种选择、各种挑战的随机组合，希望大家都能把握机遇，珍惜选择，与时俱进。人生缓缓，静水流深，花开成景，花落成诗！

图17 本科同学10年聚会合影

查敏，吉林大学唐敖庆学者卓越教授、国家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2008年在吉林大学获学士学位，2010年在吉林大学获硕士学位，2014年在挪威科技大学获博士学位，2014-2015年在挪威科技大学工作（博士后），2015年入职吉林大学。现任吉林大学材料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长期从事轻合金组织控制、强韧化与制备加工领域的教学和科研工作。

在材料冶金加工领域期刊发表系列学术论文；获MRL、JMST、JMA等期刊优秀论文奖；在中挪轻合金及新能源材料国际研讨会、镁合金青年学术会议担任大会主席和大会执行主席；在国际镁会议、国际先进材料精密成形大会、中国材料大会等作邀请报告30余次；授权国家发明专利20余件。

担任中国材料研究学会凝固科学与技术分会副秘书长、《金属学报》编委及《Materials Research Letters》、《Journal of Magnesium and Alloys》等期刊青年编委。

供稿 | 校长办公室

排版 | 王语圻 高畅

图片 | 作者本人提供

编校 | 兰去非

审核 | 冯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