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夏七月,清风载喜!眉山冠城实验学校的校园里,两份顶尖名校录取通知书如约而至,为六年连贯的成长时光画上圆满句号。
从初一入校到高三毕业,在完整度过六年中学生涯,从该校2026届9班里走出来的李泽涛、刘仕杰,今年高考中双双圆梦“清北”:


李泽涛以677分斩获眉山物理类应届第一名,被清华大学核工程与核技术专业录取;
刘仕杰以672分位列全市物理类应届第二名,被北京大学口腔医学专业录取。
在师生眼中,两人是风格各异、却彼此成就的好搭档。
两人私下里会互相感慨对方“恐怖”——李泽涛觉得刘仕杰学得太狠,涉猎的知识面极广,无论什么新东西都能快速吸收消化;刘仕杰则觉得李泽涛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和自己对话,那种专注和定力让他佩服。这种“恐怖”,在良性的班级氛围里,成了彼此追赶的动力。

李泽涛(左)和刘仕杰(右)讨论所选专业。▲
李泽涛习惯做减法,是典型的思维型学习者。“我喜欢溯源拆解数理公式和定理,搭建极简的学科框架。”他说,“虽然很多推导常常跟考试没关系,但我觉得有意思。”这些超出应试范围的探索,也让他拥有了灵活的解题思维和超强的临场应变能力。
刘仕杰则习惯做加法,是踏实稳健的积累型学习者。“我喜欢有目标性地做计划,细化每天的学习清单,一个一个落实复盘,每完成一个阶段的计划,就会很有成就感。”同时,他还会主动挖掘一些优质线上拓展课程,细致整理重难点笔记,“学得多了,遇到超出课本的问题也能解出来,那种感觉特别爽。”
一思一积、一灵一稳,两种差异化的学习方式,在同一个班里和谐共生。
“学习是学生自己的修行,学校摒弃了满堂灌的教学模式,给学生更多留白空间,把思考主动权还给孩子,老师主要负责搭建平台、指引方向,让每个孩子用适合自己的方式成长。”两人的班主任冯建彬说,正是这份因材施教的包容,让不同特质的学生都能找准成长节奏、发挥自身优势。
清北荣光的背后,是两位少年不为人知的沉淀与突围。
高一下学期,刘仕杰因病耽误了一段时间,怕落下课程,他选择了保守治疗,撑到学期结束才去做手术。但病痛还是打乱了他的学习节奏,知识衔接出现断层,成绩一度跌到年级三十多名,“进入高二学期,感觉自己基础不够扎实、刷题跟不上,整个陷入自我怀疑里。”
李泽涛的“黑暗时刻”来得晚一些。高二学期,新高考改革后学科综合性大幅提升,他发现自己原有的学习思路跟不上了,“那段时间,刷题刷不过别人,专题也弄不扎实,成绩特别不稳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策略错了。
面对低谷,两人没有消极等待,而是主动复盘调整、自主破局。李泽涛先花几个月研究新高考命题趋势,反复审视自己的学习习惯,剖析自身优劣,找出了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刘仕杰则是先把节奏慢下来,回归到自己熟悉的轨道——每天列任务清单,从完成一个个小目标里找回掌控感,再一点点往上走。

刘仕杰(中)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
在两人自愈成长的过程中,老师们始终温柔护航、耐心托举。
冯建彬说,这两个孩子性格都比较沉稳,不太会主动表达压力,老师会主动去观察、去捕捉,大家常在课下和他们面对面交流,也会利用散步时间聊上几句,从不施压催进,而是守护好他们的节奏,在有需要时稳稳托住。
正是这种张弛有度的陪伴,让他们逐步走出低谷,淬炼出稳定的心态和抗压能力——这份从容,最终带进了高考考场。

李泽涛(右1)给学校和老师送锦旗。▲
单人拔尖靠天赋,全员出彩靠格局。
冯建彬给班级定下的基调很明确:不搞封闭内耗,不搞恶性竞争。他常对学生说:“你们的对手从来不是身边同学,而是全省万千考生,抱团精进、互补共进,才是最优的成长路径。”
理念有了,还得有落地的法子。他的办法很直接:班上同学两两结对,谁有好的解题思路、谁挖到了优质题库,都可以拿出来共享。时间久了,班里的氛围不一样了——同学之间没有藏着掖着,没有怕被超过的焦虑,大家反倒因为彼此的托举,走得更稳了些。
刘仕杰学得广,常在班里分享课外拓展的新知识,也时常收获分享的快乐,“有时,同学会因为我的分享做对某道题,那种感觉比自己一个人答出来还高兴。”他说,“大家互相帮助之后,别人考好了,也会让你想跟着一起变好,帮助别人,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李泽涛则在讲题中发现了另一层价值。“同学来找我讨论,讲完思路后常会追问‘为什么想到这个思路?’一开始觉得这个问题很幼稚,觉得思路就是自然而然冒出来的,哪儿有为什么?”被问得多了,他开始认真琢磨,发现思路不是凭空来的,是对知识的熟悉和方法论的总结,最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这样的追问,帮他理清了自己的思维逻辑。
“高考比拼的不只是知识,更是心态和自主学习能力。”冯建彬说。李泽涛与刘仕杰的成长故事,正是长期主义教育最朴素的注脚——不急于求成,不功利育人,用连贯的培养和因材施教的耐心,静待每一颗种子长成自己的模样。